她参加宴会,被一群贵夫人奚落没本事留住夫君。
谢芙忍着委屈离开宴会,却被裴元洲的侍卫仓轩刁难。
故意把马车弄坏,不给她做马车,让她自己走回的裴府。
观尘院,裴元洲这一晚睡得异常不舒服。
他第一次梦到了谢芙。
这是梦里的她和现实中的不一样。
谢芙嫁给了自己,他不过是出差时随手卖的簪子,她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
画面一转,他又看见谢芙将那玉簪狠狠地摔在地上。
裴元洲急忙拦住,可玉簪还是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他不知道谢芙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她参加宴会,自己没去接她,就耍起了小性子。
可看见谢芙脸上的泪花,他心里什么气也没有。
“你滚,你滚啊!”
谢芙吵着让他离开,裴元洲手顿在半空,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他想,等她心情好一点,再来与她解释。
可还未来得及解释,谢芙就被人绑架了。
裴元洲还想知道结果,下一刻便成梦中惊醒了过来。
一向勤勉的他,头一次上朝差点迟到。
李明灼在大理寺任职,下朝后,几人一起去了练武场。
裴元洲因为昨夜的梦境,眼下乌青一片,在射箭时,好几次都射偏了。
“元洲,你今日怎么了?刚才有些心不在焉的。”
想到昨夜那个梦境,裴元洲眼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他与谢芙并未成婚,为何会做这种梦。
而且梦里,她经常无厘头地闹情绪,让他无从下手。
因为这个噩梦,裴元洲对两日后的定亲有些担忧。
若是谢芙和梦境中的那般胡闹,只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思及此处,他倒是希望谢芙能选择沈怀渡了。
“没事,只不过是最近公务繁重了些。”
作为新贵,陛下器重,和其他闲散的公子哥没法比。
李明灼擅长射箭,连着几发都正中靶心。
只是他箭弓上多了一枚红穗,一下子就吸引了郑国公府世子郑淮的注意。
“明灼,你这红穗如此独特,该不会是女子所赠之物吧?”
郑淮生性风流,一眼就看出这红穗并非男子所选之物。
李明灼抬手抚摸着那红穗,脑子里全是谢二姑娘那明艳含笑的样子。
郑淮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满脸好奇:“快说,到底是何人送的?”
“该不会是你那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