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洲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解释道:“我没有想要冷你,是我性子本就如此…”
“而且你和荀之不合适。
“合不合适也与你无关。”
她如何,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的事情呢。
裴元洲眉头紧蹙,沉了口气:“芙儿,侯府门槛高,即便荀之愿意,李家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意见呢。”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
这玉佩是他要送给谢芙的生辰礼,可那日她很晚才回来,也没收。
“这玉佩是给你的生辰礼,我早就准备了,只是那日你很晚才回来。”
不知怎么回事,谢芙这些日子对他的冷漠,让他心里很不安,甚至感觉被挖去一大块一样。
谢芙看着这玉佩,心里的苦楚顿时涌上心头。
忽然想起生辰那日,其他人都在为长姐庆生,唯独她被人遗忘。
这玉佩她之前费了好长的心思才得到,如今却激不起半分喜悦。
“我已经不习惯过生辰礼了,裴公子还是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谢芙瞥开眼色,可下一秒那人忽然拿起她的手,将玉佩塞到她的手里。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谢芙真是气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呢?
她似笑非笑道:“所以这玉佩是任由我处置是吗?”
裴元洲见她收下,心里松了口气。
“自然,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芙看着手中的玉佩,随后撩开帷幕,毫不犹豫的将它扔了出去。
玉佩掉在地上,瞬间被泥水给淹没。
“你这是干什么?”
裴元洲见她将玉佩扔掉,一股气在心头起起伏伏。
随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整个人朝她逼近。
晦暗不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谢芙被他目光吓了一条,可心里还是忍出一股勇气。
凭什么他说给,她必须要呢?
“裴公子说任凭我处置,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
裴元洲眼眸赤红的看着她:“你非得这么作践我的心意吗?”
谢芙看着他眼中的神情,有些恍惚,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子。
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
愧疚吗?
不,是痛快!
是对他执念的舍弃,是迎接自己新生的开始。
谢芙避开他的目光:“裴公子说是作践,就是作践吧。”
裴元洲闻言,脑袋里嗡嗡作响。
谢芙听着男人捏紧的拳头,下意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