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寰儿如今连裴公子都难遇到,如何主动?”
裴元洲在府上,除了对谢戚月上心外,其他人根本难与他多说一句话。
“见不到,就想办法,寰儿,那裴公子对谢芙无意,谢戚月又是个病秧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别忘了姨母给你说过的话。”
……
堂姐出嫁,谢芙还是回了谢府。
“姝姐姐,这是解药,今夜让江二公子服下,便可无恙。”
谢姝没想到最后帮自己的会是这个不多见的堂妹。
这会儿她眼眸泛红。
“芙儿,这次若非是你,我的后半生就会为了权势而牺牲。”
二房除了她们姐妹二人之外,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
柳氏眼里看重权势,自然要用她们这些女儿家为父亲和弟弟铺路。
谢姝出嫁后,谢芙打算晚一点就回王府,没想到会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件大事。
“表小姐,奴婢已经帮您把酒水给裴公子送去了。”
“要是事后被大夫人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有姨母在,到时候我们二人光天化日下在一块,他不可能不娶我。”
而且这次用药,柳寰下了很重的药效,一般人根本抗不出。
柳寰将一袋银子塞给丫鬟,吩咐道:“你去想办法支走他身边的小厮,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谢芙听着,脸色沉沉,瞧见主仆二人走过来,连忙拉着碧玉躲进了假山里。
“小姐,您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这个表小姐居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咱们要不要告诉裴公子?”
谢芙并不想掺和裴元洲的事情,可这件事的参与之人是柳寰。
柳寰之前差点害她声败名裂。
今日或许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自然要的。”
谢芙给碧玉吩咐了几句后,转身抄近路绕到了裴元洲的院子。
刚到附近,她就看见门口的侍卫已经被支走了,紧接着一抹娇小的身影走了进去。
谢芙小心翼翼的跟上去,刚到院子里,就听见屋里传出的动静。
裴元洲刚才在婚宴上饮了杯酒,这会儿刚回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拉扯着衣襟,药效不断折磨着他的意思。
“仓轩!”
柳寰听见内间的动静,端着茶水靠近。
“裴公子,小女来给您送醒酒汤了。”
她看着床榻上面颊坨红的男人,急忙将汤碗放下,解了外衫,贴了上去。
裴元洲神志不清,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朝自己靠近,淡淡的茉莉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