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看着榻上昏睡的雍王在低语呢喃着什么。
她侧耳倾听,只见男人压抑的轻唤了一声:“别走…。。”
连翘一愣,下一秒手被人攥住,她心里猛的一颤。
她小心翼翼的掏出手帕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这时,雍王猛的清醒过来。
连翘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慌乱的后退一步:“王爷…奴婢是刚才被您攥住,才想着给你擦擦额头的汗渍。”
萧枕玉眼眸微动,松手沉声道:“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进来。”
连翘有些不明白,王爷明明很需要缓解,明明刚才那么舍不得她,为什么现在对她那么冷漠。
“王爷,是刚才谢二姑娘让人传话给您,奴婢才进来的。”
连翘想了想说:“谢二姑娘说她想离开王府去裴公子的宅子小住几日。”
“走时已经将您的药浴交给王府的人。”
听见这话,雍王脸色愈发黑沉,周身散着寒意。
她口口声声说要给他治眼疾,转头就去陪伴他人男人。
真是好样的。
他还在背后为她费心调查凶手,她倒是没心没肺的转头就走。
连翘咬了咬唇,继续说:“奴婢记得谢二姑娘之前对裴公子爱慕不已,这次裴公子为她受伤。”
“谢二姑娘难免会心疼,这才着急去照顾人吧。”
萧枕玉沉默了许久,脸色比刚才更差,甚至因为动怒牵动得头疼。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连翘连忙迎上去:“王爷,奴婢帮您按按头吧?”
“你下去吧。”萧枕玉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说道。
连翘刚走出房间,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低吼声。
虽然听不清楚声音,但她知道王爷是为谢芙动怒的。
这下谢芙算是得罪了王爷,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回王府了吧。
雍王回到王府时,谢芙的确已经离开了。
坤霖去调查逆党之事,暗卫伏白从暗处走了出来。
“王爷,这次对谢二姑娘下手的人查到线索了,是建安侯府的人做的。”
“似乎是上次明阳郡主办的宴会上,周程因为想伤谢二姑娘,被李小侯爷打断了一条腿…。”
李明灼不在京城,周程为了出这口恶气故而对谢芙下手。
只是没想到那日逆党对魏帝下手。
萧枕玉磨动着板子,冷笑一声:“浑水摸鱼吗?”
“去查查建安侯府吧。”
伏白能感觉到王爷今日心情很不好。
先是因为逆党的事情,如今又因为谢二姑娘而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