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厚脸皮呢?!
……
自从谢芙离开后,萧枕玉走在这院子里莫名觉得冷清。
甚至目光会下意识向某个地方看去。
可想的谢芙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就很不痛快。
自从那夜做了那个奇异的梦后,萧枕玉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王府,直接去摘下楼。
钦天监的白湫水拿着一叠玉简过来。
“王爷,按照天象来看,今年的天灾只怕要比往年严重一些。”
钦天监负责占卜,祭祀等等多种活动。
但白湫水是雍王的军师。
“如今四皇子得圣心,或许这次赈灾,陛下会先指派四皇子去。”
萧枕玉缓缓饮了呗茶,说道:“苏家不安分,谁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不是四皇子呢。”
白湫水神情微动:“王爷的意思是,苏相相拖四皇子下水?”
四皇子是所以皇子中最稳的。
苏国公野心勃勃,暗中都敢和逆党合谋,出了事,四皇子也不一定能保全。
“主仆一条心,将小老鼠都抓到了,一网打尽就是。”
外人都说雍王受了伤后,必定失势,谁又能知晓他手里握着朝中重臣私通逆党的证据呢?
白湫水恭敬的递上一杯茶:“王爷向来运筹帷幄,陛下若是知晓,必定会欣慰的。”
但这是后话。
魏帝比雍王大了整整二十几岁。
一个弑杀亲兄弟的帝王怎么可能轻易把权势交给他人掌握。
魏帝如今到了天命年会越来越疑心的原因。
害怕有能者夺走了他的江山。
因为,雍王才在边关待数十年都未回京。
他对对帝位无意,但免不了君王猜忌,直到伤了眼疾,又传出他为天阉的消息,才让许多人放松警惕。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朝中局势后,萧枕玉才缓缓提起梦魇之事。
“王爷是说遇见一妇人和她夫君的过往?”
雍王神情微动,握着茶杯的手稍稍握紧。
此刻,他脑中想的是梦中妇人为和长着谢芙的脸?
还有后面的梦又是怎么回事?
“并非如此,两个异梦,但却梦见同一容貌的女子。”
白湫水若不是知道雍王不贪恋美色,险些怀疑他是不是爱慕某个女子,才会朝思暮想了。
“王爷梦的女子可是相识之人。”
“王爷与她是否亲密?”
萧枕玉忽然想到那日没控制住强吻了谢芙的场景。
那时他清清楚楚看见谢芙脸上的不愿。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