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面上,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毕竟浅喜陪伴她多年,她也不是故意想害死她的。
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谢戚月哽咽着接过:“阿洲,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对不起,我没有想要害二妹妹。”
“如果能可以,我愿意给二妹妹道歉…”
裴元洲想起雍王的话,安慰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有我在,雍王不会对你动手的。”
“我让人送你回京吧戚月。”
谢戚月顿时脸色惨白,手指发颤的拽住他的衣袖:“阿洲,你要赶我走吗?”
裴元洲叹了口气,轻轻拂开她的手:“戚月,这次雍王虽然网开一面,可你不能再出现,得回京养病。”
“那你呢?你要留在这里受着二妹妹对不对?”
她情绪有些失控:“我喜欢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可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哪怕不是男女之情。”
“你都不能为我心软一次吗?”
以前她害怕裴元洲喜欢二妹妹,现在她知道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
裴元洲想到梦里,他是得知沈怀渡的话,才错过对谢芙的营救。
最后还让她误会自己和戚月的关系。
“戚月,明日我就送你回京。”
裴元洲说完这话转身离开。
人走后,谢戚月泪流满面的摊在地上,抬手将面前的茶碗摔碎发谢。
…。。
谢芙服下解药后,还没醒。
萧枕玉坐在榻边看着她昏迷的样子,突然回想起裴元洲说的那番话。
“我和芙儿做过夫妻…。”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裴元洲是个文人,向来不会说这些大胆的话。
除非…。
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样梦见一些事情,就暂时叫为前世。
他说他们做过夫妻,这话让他想起了起先做的梦。
梦里那个长着和谢芙一样脸的人的确是为人妻。
可既然为人妻,为何会和他发生险些发生那些事情。
他看过梦里的谢芙伤心的模样。
所以即便是他们曾做过夫妻,那也是怨侣。
想到这里,萧枕玉心里那股郁闷之痛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