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你这样不累吗?”
谢芙直截了当的说:“还有长姐抢了别人的东西,当真没有一点愧疚吗?”
谢戚月闻言,顿时愣住在原地。
她看着谢芙的样子,心里发颤,是谢芙发现了什么,还是说她故意套自己的话?
“芙儿你在说什么?”
到了这一步,谢芙也不想隐瞒了。
“长姐冒充别人愧疚过吗?”
她看着沈怀渡,冷声道:“当年你能武斗,能选上,是我为长公主求的情。”
“让她不分良民和氓的区别,让人参赛。”
可沈怀渡缺以为是谢戚月给了他良民的假证帮他蒙混过关才能参加的。
他显然不信谢芙的话。
“你以为凭你那张假证就能通过审核?”
他家破人亡后,到处流浪,没了正经的身份和地位。
沈怀渡难以置信的看着谢戚月。
事情怎么可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你以为你胡说,我就会相信你?”
他觉得谢芙想挑拨离间。
“长姐你说呢?”
谢戚月眼神闪躲,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谢芙,我知道不知道,我以为是那本假证起的重要作用。”
“没想到不是因为我。”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感情早就破裂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谢芙转头上了马车,发现将这场秘密说出来,让她感受到新鲜感的意味。
“小姐,奴婢看就他刚才想对您下毒手,您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没那么容易死。”
倘若她把此事做了,其他大臣知道她越规矩杀害朝廷命官。
到时候不仅连累雍王,其他人她在意的人也会受到惩罚。
“我也不会再相信她的。”
沈怀渡站在原地,难以接受的问道:“戚月,她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