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闻言,急忙赶进去。
“陆伯,你快看看她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像水一样,丝毫不动
雍王不是第一次见谢芙被下药,可这次她却格外的乖巧。
陆伯把过脉后,脸色有些复杂:
“王爷,谢二姑娘中的药里加了使人安神的药,而且还有一味药能让姑娘在事后将前先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陆伯提醒道:
“姑娘中的药比先前的还要强烈,才会出现这种状况,而且不能再拖了。”
王爷对这种事情已经有过应对之策,说完,他便退了下去。
萧枕玉让人打了水,亲自伺候谢芙沐浴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怀里。
低头含住她的唇,不似先前的强烈,而是温柔如水,有意帮她缓解。
谢芙昏迷间,做了场梦。
她梦见了前世,被人算计昏迷。
醒来后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间屋子。
而且那时她还中了药。
当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推开。
看见裴元洲的那一刻,她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感觉到绝望。
她知道,裴元洲必定是不信她的。
而且当时他们刚因为孩子流产的时事情,已经冷战了两月有余。
那日是他的庆功宴。
赴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谢芙觉得她和裴元洲本就走到了尽头。
当晚她写下和离书交给裴元洲。
可那次他像疯了似的将她按在书桌上。
“和离,裴氏一族没有和离,只有丧妻。”
谢芙想到那未出世的孩子,头一次破罐子破摔。
“那就丧妻啊。”
“你不是早就希望我死了嘛!”
她猛的拔出簪子塞到他的手里,对准自己的脖子。
她和裴元洲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因为她强嫁他。
如今好了,她放过他了。
可下一秒,裴元洲轻笑了一声,一把扯掉她的衣带。
“想死,谢芙费心嫁给我,如今想离开,凭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人便吻住了她的唇,在书房与她缠绵。
从小产后,他们二人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昵过。
她不愿,便用刺伤了他,可这次他宁愿被刺伤,也不肯罢休。
谢芙陷在梦里,不断挣扎着。
萧枕玉刚要吻过她的脸颊,便见女子脸上流下一道泪痕。
紧接着抽泣声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