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蔓来到她的办公室。
听完全程,也一句关于江家的话都没有说。
楼岁安还真有录音。
只知道,她就说十五天前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楼岁安冷笑了下,又说,“当然,我还有办公室的监控,可能有一些细节看不见你在做什么,但是我想,可以配合着录音听?”
谢怀京皱眉,忍不住在心里骂。
都听到楼岁安说了那个表有十五天的录音了,还搁那说三天前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偏偏还有监控。
这不是给自己玩死了吗?
谢怀京不懂楼蔓的脑回路。
他真是想在心里骂娘。
楼蔓好像脑子有问题一样。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选择楼蔓是正确的决定吗?
楼岁安虽然喜欢拿钱羞辱他。
但是楼岁安在外好歹聪明,说话不会过脑,虽然恶毒,但也实在美丽。
他本以为,遇到楼蔓是两个有野心的人在一起往上爬,结果现在好像是他在带着楼蔓走,楼蔓就像一个攀附着他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脖子开好看的花还想和他一起继续往上爬。
可同盟,彼此都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
不然凭什么毫无条件的帮她。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如果楼蔓被揭穿,他们今天是一起来的,江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会连坐的。
谢怀京还想在香江有所建树呢。
如果香江的产业链能对他开放,还能得到江家的支持,那他追上靳邵野的步伐也指日可待。
到时候他要把靳邵野和楼岁安带给他的羞辱通通还回去。
这么想着,谢怀京开了口,“我记得好像是十五天前吧,当时我也在,蔓蔓你是不是记错了,三天前你们有单独见过面吗?”
他这么说着,楼蔓才如梦初醒般,“对对对,三天前我只是单纯去了一趟你的办公室,没有和你说江家的事,都怪我,最近熬夜熬昏了,脑子都宕机了,不好使了,姐姐,你别介意,我们是半个月前说的。”
反正楼岁安身上流的不是江家的血。
无论如何后面查出来,楼岁安都不可能是江家的人。
所以,现在自然也不需要去害怕,被揭穿会怎么样。
毕竟,应该担心的是楼岁安。
楼岁安总不可能真是江家的人。
江家,那是怎么样的存在啊。
在香江,是没有人不知道江家的。
因为香江的江,是取自江家第一任创始人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