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远见、有能力的人!她楼岁安,不过是个靠男人的花瓶!离开了靳邵野,她什么都不是!”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靳邵野也是瞎了眼,看上这种徒有其表的女人。等我‘达丽’成功,我看他还有什么可嚣张的!他靳邵野不过是运气好早生了几年!”
楼蔓踮起脚尖又亲了亲谢怀京,“是呀,就是,怀京哥哥是最厉害的。”
听到楼蔓的甜言蜜语,谢怀京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至少,还有楼蔓是真心崇拜他、相信他。
不过楼蔓还是没用,除了能给自己钱什么帮助都给不了,满脑子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计,整天只知道吃喝乐。
没关系,等他崛起,他会有更好的选择……
“走吧。”
谢怀京昂起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今晚,就让楼岁安和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谢怀京,不是他们能随意轻视的!”
他带着助理走出休息室,背影挺直,仿佛看到他站在顶的未来。
而他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小打小闹”,即将在不久之后,给他带来何等致命的一击。
另一边靳家别墅——
“靳邵野,你说穿哪件好呢?”
楼岁安站在偌大的衣帽间内,看着靳邵野派人刚刚送来的排当季高定礼服。
指尖轻轻划过细腻的布料,美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犹豫不决。这些裙子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设计独特,让她挑花了眼。
既要得体,又要漂亮得让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还要不让别人觉得她是个花瓶。
靳邵野原本靠在门框上,目光温柔地着楼岁安的小纠结。
闻言,他走上前,深邃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礼服中扫过,几乎没有迟疑,便从中间取出了一件。
“这件吧。”他声音低沉而肯定。
楼岁安望去,那是一件绿色的抹胸丝绒长裙。
“你肤色白,墨绿色会更衬你肤色。”靳邵野补充道,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楼岁安接过裙子,丝绒触感细腻微凉,贴服在手上,舒适无比。她弯唇一笑:“好,听你的。”
当她换上那条墨绿色长裙从更衣间走出来时,整个衣帽间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那条裙子仿佛是为她而生,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抹胸设计完美展现了她优越的肩颈线和精致锁骨,以及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
幸好,她还刻意让靳邵野在前几天的疯狂里,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破绽。
楼岁安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微微转身,自己也颇为满意。她抬手将一侧的大波浪长发拨到肩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看起来风情万种。
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靳邵野,眼波流转:“怎么样?还……”
话未问完,她便从镜中对上了靳邵野的眼睛。
只见男人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如同窗外无星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惊恐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炽热地描摹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