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楼岁安怀疑孟梨,那些名门太太、小姐说的话就和前几天孟梨阴阳怪气她的话一样,换汤不换药。
再加上所有人都在暗搓搓把孟梨和靳邵野绑在一起,孟梨没做些什么她是不信的。
楼岁安意有所指的话,让孟梨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
楼岁安不再看她,转而面向众人,语气坦然:“关于过去的一些笑话,我本不想多说。谁年轻时没遇到过一两个人渣呢?重要的是及时看清,脱离泥潭。我很庆幸我做到了,并且遇到了我真正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我的丈夫靳邵野。”
她说着,主动挽住靳邵野的手臂,与他相视一笑,眼神温柔而幸福:“我丈夫信任我,爱我,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阿猫阿狗,或者一些唯恐天下不乱、只会躲在背后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她轻蔑地笑了笑:“她们怎么想,与我何干?”
她那不卑不亢的态度和犀利直白的回击,让不少人都暗自点头,先前那些带着偏见的目光也收敛了许多。
然而,这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得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主母在江鸣九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过来。
老太太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中式礼服,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持沉香木拐杖,眼神沉稳锐利,扫视全场,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势。
她走到楼岁安身边,先是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面向众人,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我江家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还轮不到一些外人来随便谈论、取笑!”
她目光冷冷地扫过刚才那几个嚼舌根的夫人,以及脸色僵硬的孟梨,最后定格在谢怀京被拖走的方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过是个破产负债、品行低劣的人的疯言疯语,竟然也能让某些人信以为真,拿来攻击我外孙女?真是可笑至极!”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原以为孟梨是个好的,没想到……哼,看来和孟家的关系要再考虑考虑了。
江鸣九站在母亲身侧,脸色冷峻,接着母亲的话,声音沉稳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岁安回到江家,是我江氏一族最大的喜事。她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与在座各位无关,都是我们江家的家事。至于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缓缓扫过全场:“若是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恶意议论、中伤岁安,那就是与我江氏为敌。我江鸣九,以及整个江氏集团,都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江家主母接过话头继续道:“我女儿知鸢去得早,没能看到岁安长大成人。如今岁安回来了,她就是我的心肝肉,谁给她不痛快,就是给我老婆子不痛快,给整个江家不痛快!”
她拉起楼岁安的手,高高举起,仿佛向全世界宣告:“今晚,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我江家大小姐——江岁安的回归!而不是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人来撒野的地方!各位来宾,若是真心来道贺的,我江家欢迎。若是存着别的心思……”
老太太冷哼一声,未尽之语,充满了威胁。
江家母子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强硬表态,如同巨石投入湖中,瞬间震慑全场!
江家这是在用整个家族的声誉和权势,毫无保留地为楼岁安撑腰。这是在明确地告诉所有人:楼岁安是江家承认且极度重视的继承人,诋毁她,就是与整个江家为敌。
这分量,可比任何个人的辩解都要有用,能够震慑在场所有人。
【霸气!奶奶和舅舅太帅了!】
【呜呜呜全家护犊子!好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而不是楼家那群阴险的贱人,我们岁安也是有家人爱的。】
楼岁安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奶奶和舅舅,感受着他们毫无保留的维护,眼眶微微发热,心中充满了暖流和底气。
孟梨站在人群中,指甲几乎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