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皱皱眉,视线想往她的碗里看,心里头一阵心慌,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
但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苏语琴严防死守,她什么也没看见。
苏语琴眼神冷了下来,“王妈,你这样盯着我,是不是有点冒犯了,虽然我不歧视下人,但至少我也是主家吧。”
王妈赶紧收回视线,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刚才太着急探究,一时间忘了规矩,更忘了对面是苏语琴。
“对不起二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之后我会注意礼仪问题。”
苏语琴无所谓地摆摆手,笑容可掬。
“我都说了,我不是苛责下人的人,只是叫你守好规矩而已,虽然你是下人,但是毕竟年纪比我大,我不好多说什么。”
王妈弯腰低头称是,但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这人分明是在装,但凡她是真满不在乎什么尊卑礼仪,之前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
苏语琴恶意地笑了一声离开。
在转身的一瞬间,借着低头的动作,王妈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碗里一闪而过的黑色。
但是角度一闪即逝,她看得并不清楚。
再想去看苏语琴脸上的表情,后者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但是心里不安稳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
苏语琴转身走进厨房。
说实话,她之前也从来没下过厨,一走进厨房,众人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苏语琴忽略那些眼神,径直关上厨房门,想了想还是从里面反锁。
刚才一时冲动,把药直接先倒进了碗里,但是按理说不该这样。
一旁米袋子里有米,她从里面舀出来一小碗,随后径直倒入了清水当中煮。
她不像丁若烟,表面功夫做足了又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要在后面露出马脚。
给苏道成的东西,还不值得她用心对待。
苏语琴了解丁若烟的习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太,哪里知道煮粥该舀出来多少大米,从她给她盛了一大碗就能看出来,估计是煮太多了,不能全都浪费。
果然,在另一个专门用来煲粥的锅里,苏语琴一打开,里面还有大半锅粥。
经过了几个小时,粥体本来就被熬得浓稠,又耽搁这么一会功夫放着,里面黏稠的一块显得很难看。
苏语琴看着一阵反胃,又。忍着恶心,从锅里头舀出来一大碗。
随着米煮沸,她直接把黏稠的粥和热水米一掺,直接出了锅。
虽然过程看着有些恶心,但是泛着莹润光泽的米和重新泛起热度的粥混在一起,看着竟然格外有食欲。
只是她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才端给一个佣人。
“你去把它送给爷爷,我想向爷爷赎罪,但是爷爷如果知道是我做的,他肯定不会喝,能麻烦你别告诉他吗?”
苏语琴眼含泪珠,她观察得很细致,清楚这个佣人刚来,而且对她的真实面目还不太熟悉。
“我知道爷爷对我有怨言,知道我有目的,但我只是想向他赎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