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苏雪亭仍然一声不吭,径直保持沉默。
苏语琴看她这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还有闲心给自己揉揉酸软的脚踝。
“刚才不还叫得挺欢的吗,怎么现在连龇牙都不会了,可真没意思。”
苏雪亭仍然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往下垂着,甚至没有看她们几个人一眼,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即使身上受了伤,但她这样竟然也是漂亮的,带着一股被凌虐之后的颓废,却像是开到即将燃尽的花朵,颓靡但仍然艳丽。
“你个贱人,这种时候了,摆出这副样子勾引谁呢,总不会指望着我们来心疼你吧!”
姜文珠也残忍地笑开。
“这孩子不会是被我们吓到了吧,毕竟我也没有经验啊,上次这样对慕情的时候,她都已经是个怀胎8月的老女人了,皮糙肉厚,扛打得要命!”
苏雪亭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抬起半阖的眼睛,目光沉沉地看向姜文珠。
后者身上仍然穿着一身漂亮的青绿色旗袍,上面的砖红色暗纹像是蔓延在一片黑暗当中的血色,她拢了拢身上乳白色的披肩。
很好地掩饰了嘴角厌恶的弧度。
“怎么,都说不出话了还瞪我呢,这做孩子的,还是不能太叛逆不听长辈的话了,否则就是你这个下场!”
她恶劣地用镶了满钻的美甲挑起苏雪亭的下巴。
“怎么样,感觉很震惊很气愤吧,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姜文珠的眼神陡然狠厉起来,带着股轻蔑的劲儿,失去了曾经那层温良的伪装,现在瞧着就跟小说里的疯狂反派一样,漂亮但恶毒。
就连那一层躯壳,都像是因为吸食了人的精血才能保持一样,看着让苏雪亭心里发凉。
“只是可惜了,不管是曾经的慕情还是现在的你,都落到了我的手中,他就算再抗争,又能有什么用,他的妈妈都是我手下败将,一个孩子,又有什么筹码来跟我斗!”
感受着挑在下巴上那点冰冷尖锐的弧度,苏雪亭受伤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一抹弧度立马牵动着上面的伤,苏雪亭眼眶蓄满泪水。
但她却猛地向下用力,姜文珠一时不察,过长的指甲直接用力往下掰了一下,差点断掉!
手指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立马缩回了手,捂着那根手指红了眼眶。
“你个小贱人,这种时候还想着反抗,没关系,你很快就反抗不了了,珍惜这最后的时间吧!”
姜文珠脸上的表情疼到扭曲,苏雪亭仍然一言不发,眼神里全是桀骜的挑衅。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难过,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曾经的慕情和这二十多年来都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厉昀庭。
“乖乖等着吧,我的好儿媳妇,妈妈明天还会来看你的。”
苏语琴扶着姜文珠不情不愿地离开,应该是处理指甲收的伤去了。
终于,仓库门口半敞着的大门被彻底关闭,视线当中最后的模糊光亮就此被剥夺,苏雪亭瞳孔稍稍散大了些,沉重的呼吸响彻在这一方天地。
她脑中一片纷乱,明明身上到处都是钻心的疼,但她现在却是在拼命思考。
弹幕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姜文珠说的又是什么意思,这两点其实都不难懂,但是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于血淋淋了,苏雪亭根本不敢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