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无厘头”的言论,让叶川一时间有些没料到。
这小丫头看着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骨子里其实透着一股子悲观和认命。
她所谓的“享受现在”,更像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纵。
有点不对劲。
叶川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本该是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纪——更别说是把这几个特质写在脸上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消极颓废的想法?
“所以,这就是你逃课的理由?”
叶川的声音莫名缓和了一些。
“你觉得,靠喝奶茶晒太阳,就能成为绝世高手?”
“那当然不是全部啦。”
“主要还是因为老师你偏心,不肯教我厉害的功法。我感觉不到变强的希望,自然就没动力学习了嘛。”
她又在转移话题,把皮球踢了回来。
叶川感觉自己跟这丫头的沟通,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讲道理,她就耍无赖。
他想强硬,她就装可怜。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功法的事,我一直在帮你找。”
叶川耐着性子解释。
“但是适合你的功法非常……特殊,我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渠道去找。”
“真的?”南春雀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叶川已经有点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演的了。
她看起来总是特别真诚,对诺言的兑现却是另说。
“当然是真的。”叶川点头,“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食言。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在我找到功法之前,你不能再逃课了。这是我们的约定。”
“拉钩?”
她又伸出了小拇指。
叶川有些无奈,但还是伸出小拇指,跟她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丫头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那种神采飞扬的笑容。
叶川看着她,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又是拉勾。
他总觉得,南春雀的问题,根源并不在于功法。
就算他真的找到了一门绝世神功给她,她这种消极的心态,也未必能练出什么名堂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
可她的心病,到底是什么呢?
送南春雀回了教室,叶川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又一次去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