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哥,这……这值钱吗?”
“值钱?”
陈子诚嗤笑一声。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
他把玉佩翻过来,指着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款识。
“看到没,这里,有个‘子冈’的款。虽然是寄托款,但能仿‘子冈牌’仿得这么有味道的,在清中期,也不是一般工匠能做到的。”
“这块玉,养得很好,看得出你奶奶生前很爱惜它。”
“老物件,看的是传承,是感情。天天琢磨着值多少钱,那是贩子,不是玩家。”
陈子诚把玉佩还给了他。
“收好了。别天天戴着到处晃,这山里路不好走,摔了就可惜了。”
年轻人捧着玉佩,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听懂了。
陈哥的意思是,这东西很珍贵,但它的珍贵,不只在于金钱。
“谢谢……谢谢陈哥!”
年轻人对着陈子-诚,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想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
陈子诚摆了摆手。
“行了,别来这套。”
他指了指门口小雨刚泡好的一壶茶。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茶钱……二十。”
年轻人愣住了。
看着陈子诚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忽然笑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陈哥。
市侩,财迷,但骨子里,却比谁都通透。
……
送走了那个兴奋不已的粉丝。
小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后院走了过来。
“我们的陈八爷,还是这么有魅力。”
她笑着调侃道。
“没办法。”
陈子诚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
“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比当年在直播间里跟人对赌,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