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桎拿了几瓶矿泉水,递给她一瓶。
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了她,喊了一声那是不我们夜市西施吗?
其他人纷纷朝这边看来,还有极个别人拿手机对着她。
“别他妈拍了。”
夏桎把她拉在身后,冷脸对那人喝道。
这是第三次,他挡在她的面前,他的身上依旧是那个香味,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
田园仰头看他。
好奇怪,他好像又长高了,他怎么能长这么高,能完全把她挡在身后。
被夏桎这一吼,其他乘客哪还有看热闹的心,都快步赶自己的路。
陆迟遇从那人的手里抢过手机,把视频删除。
“现在的人,为了红什么瞎话都编,不删除指不定给你编个什么唯美爱情出来呢!”
宋暖暖双手叉腰,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
十一月的晚上还算凉爽,四人各自骑了辆共享单车,悠悠地骑着。
“陆迟遇,你也太挫了吧,这你就骑不动了?”
“小爷骑不动?宋胖暖,你敢不敢和小爷比比?”
“比就比,你输了给我写一学期政治试卷。”
两人赛心大发,轮子蹬得飞快,一溜烟两人没了影……
“你舅舅有再找你吗?”
田园保持原来的速度,夏桎跟在她身后,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一直保持着平行。
“你舅舅还有找你吗?”
夏桎突然加速到她身旁,问她。
说话时斜眸瞥了眼地面,然后嘴角微不可见的上弯。
田园握把的手不自觉捏紧,“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上次田淮青被警察带走,秦海平来找过她一次,主要是让她劝田淮青去看心理医生,秦海平告诉她田淮青被关了七天,七天都是哭哭笑笑的,他怕田淮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她后悔都来不及,田园当时笑了,她回答的是,“我和他在同一屋檐下,我见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对着我妈的遗体差点把我掐死。”
他恨她,更恨她妈,但同时他又破不开他给自己的枷锁,只要她还活着他的枷锁就会一直在。
他应该巴不得她死在外面,他怎么会再来找她呢?
夏桎眸光微闪,“没事。”
两个各怀心事的影子,慢慢隐藏于拐角处的阴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