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停下动作,眼睫往上一撩眸中带着疑惑地望着他,问:“多少?”
夏桎松开双手,撑着车身接力站起,抬脚垮过车身,“上车。”
他把挂在车把的白色头盔扔给她。
田园有些迟疑,还是伸手接住。
“去个地方算你车费。”
账是要算清才好。
田园带好头盔垮上车,双手抓着他腰两侧的衣服。
夏桎瞳孔微转,轻佻一笑。
“轰——”
摩托车一冲而起,田园放在他腰间的手立刻更换了位置,把他抱得死死的。
夏桎眼角浮上几分得意。
……
车子停在了之前的河边。
田园记得这里,夏桎问她知道窒息是什么感觉的地方。
田园跟在他身后来到之前坐的那个地方,到了才看到那里放了个保温袋,上面写了夏桎的名字。
袋子被夏桎拆开,里面是个小蛋糕。
“你生日?”
田园问他。
夏桎抬眸看她,“我不过生日。”
“不过,今天是我踏入夏家的日子。”
田园不解,沿着边缘坐下,“你在庆祝?”
夏桎从鼻腔发出一声轻笑,“是祭奠,死祭的祭。”
田园心下一惊。
她自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个异类了,没想到他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夏桎带着满分的讥讽,望向她,问道:“你说泥潭,什么是泥潭?”
他那双眼似是能吞噬万物的黑洞,森冷万分,在那双眼面前田园竟说不出什么话。
他是和她有些相似的经历,但他和她不同,他前途光明随意一路都是坦然大道。
她不能,她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拉入深渊,更别说什么前途了。
田园回过头,望着波澜四起的河面不再回他。
她不能告诉他属于她的泥潭是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