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瞿卫东应该没有认出自己。
她对霍凛和瞿卫东微微一笑:
“你们好,我是郑南枝。”
不是陆嘉言的妻子,只是她自己。
陆嘉言听到郑南枝的自我介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她以前,听到别人叫她陆夫人,都会很开心,并以他的妻子的身份而自豪。
可今天,她说她是“郑南枝”,而没有提及他妻子的身份。
霍凛环视一圈,挑了挑眉,状似漫不经心地向陆嘉言:
“陆处长,老规矩,比一局?输的……”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飘过郑南枝,
“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怎样?”
霍凛的话音一落,现场就紧张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不只是霍、陆两家,就连霍凛和陆嘉言两人都是从小比到大。
小时候比谁先会说话、走路,读书的时候比谁成绩好、得的奖状多,进了部队又比军功和战绩……
然而,一如霍家一直压着陆家,霍凛也一直压陆嘉言一头。
陆嘉言没立刻答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霍凛。
滑冰场明亮的灯光下,两个出色的男人无声对峙,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郑南枝夹在中间,心口莫名发紧。
霍凛和陆嘉言之间的明争暗斗,顾明珠是最清楚不过,但像今天这样一见面就到这份上的,还是第一次。
若换做以前,把这当做是两人因自己而起的竞争,会很有成就感。
但现在……她必须制止。
她上前拉住陆嘉言:
“嘉言,要不今天算了吧?”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顾明珠保持着镇定:
“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比赛的话,咱们可以另外约个时间。”
“不必了。”陆嘉言松开袖口,“就今天。”
眼看着两人就要下场,瞿卫东在一旁看得着急,低声道:
“凛哥,你疯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上层消息灵通的人只知道霍凛此番立下赫赫战功,却不知道他多少次命悬一线。
他的背上还有刚拆线的伤,剧烈运动必然牵拉伤口,崩了就麻烦了。
“没事。”霍凛只淡淡回了一句,目光灼灼看向陆嘉言,“陆处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