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郑南枝,目光灼灼,语气认真:“妹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
郑南枝笑着打趣:“啊,我还以为我本来就是呢。”
两个人笑作了一团。
靳芳见郑南枝终于笑了,还是忍不住关心道:“妹子,昨天你在医院,跟魂丢了一样,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被人砸了摊子,郑南枝虽然看起来挺气馁,但还算正常,唯独到了医院,整个人都变了。
她站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愤怒和悲凉。
郑南枝动作一顿,指尖捏紧了手里的钱。
她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嗯,看到了。”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钱,扯出一抹苦笑,“台上剪彩的那个年轻男人,是我丈夫。”
她平静的语气,像是在叙述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闻言,靳芳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她指着郑南枝,又指了指医院的方向,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他……他……他和那个女医生,他们……”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靳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昨天她在太小,看着那个年轻男领导和女医生熟悉亲近的样子,还跟着旁边的人一起,羡慕地把两人给凑了对。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郑南枝的丈夫!
就是那个不管家里,在外面有人的狗屁丈夫!
“嗯。”郑南枝没再说话,摆弄着地上的磁带。
郑南枝过于平静的面容,让靳芳忍不住疼惜起她来。
昨天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可是,他的妻子却是这样的平凡与困苦。
没有哪个女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日日天没亮就跑到天桥下摆摊,不管日晒雨淋,为了多卖了一盘磁带而开心。
郑南枝卖磁带的钱,在他的眼里怕是不值得一提。
她不敢想象,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
她很清楚一点,她受不了的。
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郑南枝,感受到了同为女人的悲凉。
这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再次无声地滑停。
车窗降落,露出男人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