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枝不解,但还是顺着老张的意思:“非常感谢?”
老张终于明白,为什么霍凛和郑南枝相处的时候,半点没有表现出异常了。
这郑同志,就是个不懂风情的。
……
半个小时后,霍凛看着两件折叠整齐的衣服,气笑了:“谁让你拿给我的?”
老张一看霍凛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说话忍不住磕巴:“郑……郑同志让我拿的。”
他惊觉,难道自家少爷是故意不拿,以后好有机会跟郑同志接触?
好在霍凛没有过多计较,点点头:“走吧。”
*
当天晚上,陆嘉言处理完公务,独自驱车前往郑南枝楼下。
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隔壁邻居探出头:“同志,你找那个姑娘?她下午就搬走了。”
陆嘉言的心猛地一沉。
郑南枝为什么会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就搬走?
他立即回单位,拨通了加密电话,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老鹰,郑南枝搬走了,为什么不报告?”
电话那头,老鹰的声音不紧不慢:“您给我的指令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并没有要求我监控她的行踪并汇报。”
陆嘉言一噎。
他扶了扶额:“那她现在在哪?”
老鹰顿了顿:“霍凛的人下午接走了她。
对方安全意识极强,我跟丢了。”
他没有立即汇报,一是因为郑南枝是自愿跟他们离开的,二是因为对方是霍家,他不想在这关头,因为郑南枝的事情,跟霍家起冲突。
霍家权势滔天,但素来光明磊落,郑南枝的人身安全是完全能得到保障的。
“霍凛?”陆嘉言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
霍凛为什么会忽然插手?他和郑南枝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联系?
他不禁回想起那次在滑冰场,霍凛对郑南枝的态度,冷淡中……死透着一丝不同寻常。
还有五年前,一向与他不和的霍凛,竟然去参加他和郑南枝的婚礼,理由是路过。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