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那股熟悉死亡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笼罩。
“嘘……郑同志?”宋清河温润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这么急,打给谁呢?”
郑南枝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原来,宋清河一直没走!
见郑南枝如此反应,宋清河在背后笑出声来:“郑同志,你奶奶和自己之间,做个选择吧。”
郑南枝原本还想拼死大喊,但奶奶的性命容不得她半点冒险。
她认命地放弃了挣扎:“我跟你走。”
宋清河笑容扩大:“我就喜欢郑同志这样识时务的人。”
郑南枝被宋清河从楼梯口,拖向了医院的旧楼——人迹罕至的档案室。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旧档案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霉味和纸张腐朽的气息,借着高处小窗透进来的点点光亮,郑南枝看到了让她头皮炸裂的景象——
一张布满锈迹的旧铁架**,顾明珠仰趟在上面,被结结实实地捆绑着!
她的衣裙被撕裂,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呜”声。
她看到宋清河拖着郑南枝进来,眼中爆发出更深的恐惧。
然而,在恐惧过后,她又癫狂地笑了起来。
真好,郑南枝也没逃过!
宋清河把郑南枝带到顾明珠面前,像是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看,郑同志,我把顾医生也请来了。”
他把手术刀放在郑南枝的手里,对准顾明珠:“像顾医生这种玩弄人心的女人,好像还抢了你丈夫吧?
人我给你抓来了,你要不要一起惩罚她呢?”
说着,手带着郑南枝的手,就往顾明珠的胸口送。
郑南枝:“!”
顾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