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青石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冷峻。
付瑞辰勒住马缰,皱眉问道,“何事?”
“王爷说,”青石缓缓道,“穷寇莫追。”
“什么?!”
付瑞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大了眼睛,急道,“青石,你是不是传错话了?赫连成如今已是丧家之犬,正是将他一举歼灭的最好时机!为何不追?!”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个道理,连他都懂,摄政王又岂会不知?
青石重复道,“这是王爷的命令。”
付瑞辰一脸疑惑。
他真的不懂。
但军令如山。
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他也必须服从。
“……传令下去,”付瑞辰闭了闭眼,“大军原地休整,清点战损,打扫战场!”
“是!”
副将虽同样不解,却也只能领命而去。
付瑞辰抬头,望向远处那片幽深的密林,眼神复杂。
王爷,您究竟,想做什么?
另一边,吉安县景王府。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萧乘风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额上青筋暴起。
就在半个时辰前,一个消息,如同一阵风,传遍了整个吉安县。
——护国公主沈知夏,念及景王同为皇室宗亲,不忍见其误入歧途,特此传话,愿给景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景王殿下,愿意放下武器,缴械投降,她便可代为向皇上求情,饶其不死。
招降!
沈知夏那个贱人,竟然敢公然对他进行招降!
这是何等的羞辱!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
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弃妇,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凭什么?!她凭什么敢如此对他?!
“殿下,您消消气……”
董艺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慰着,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
这几日,她过得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