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默收回目光,看向王战和紫月,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但如果连神教这第一波报复我都扛不住,还需要躲在你们身后,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去龙城?”
“那座吃人的城市,只会把我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的话,让王战和紫月都愣住了。
“这……这是立威的最好机会。”林默的语调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要让某些人看清楚,我林默的命,不是谁想取就能取的。”
“更是要让冷焰神教知道,派几个跳梁小丑过来,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这番话,说得何其狂妄!
但在场的众人,看着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个年轻人,骨子里的疯狂与自信,已经刻进了灵魂。
接下来的三天,江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天空的血色骷髅始终不散,像一双魔鬼的眼睛,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座城市。
全城戒严,人人自危。
江城学院更是如临大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但身处风暴中心的林默,却悠闲得让人发指。
第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背着手在学院里散步,时不时停下来,指点一下那些因为恐慌而训练出错的学生。
“你这一拳力道太散,劲力要从腰部发,而不是手臂。”
“步法乱了,心也乱了,这样还怎么跟人打?”
第二天,他甚至出现在了学院的公共食堂,和一群学生坐在一起吃饭。
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周围的学生们一个个坐立不安,紧张地四下张望,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
只有林默,安然自若。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死亡宣告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法则之眼,就已经开到了极限。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江城都化作了由无数能量线条构成的世界。
风的流动,光的轨迹,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能量波动,都无所遁形。
他看似在散步,实则在用双脚丈量整个学院的能量场,将每一个防御节点的薄弱处都牢记于心。
他看似在指点学生,实则在观察那些因恐惧而泄露出的异常能量波动,排查着每一个可能的内奸。
他看似在吃饭,感知却早已如同水银泻地一般,覆盖了方圆数千米的范围,任何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整个江城,此刻就是一张巨大的棋盘。
而他,是唯一那个开启了全图视野的玩家。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张扬,最无所谓的姿态,逼迫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