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民等几个知青,围在李飞身边。
村里头分肉,他们自然强不过那些村民,只能在外头等着。
“过去在学校实习的时候学过!”李飞随意编了个借口敷衍着。
“恁还真是多才多艺!一个大夫不学医术,学枪术,恁是不是还会武术?”
“略懂,略懂!”李飞谦虚地摆了摆手。
听见这话,张大民都愣住了。
“我屮,你还真会?”
几人打趣着,很快那头大野猪就被村里人分了个干净。
就一头野猪,各家里也分不了多少。
忙完之后,众人又开始帮忙杀那头小野猪。
虽说这头小一些,但也有两百多斤。
李飞自然不可能把这野猪带回家去养,只能就地杀了。
至于这些肉,回家腌好了,熏成腊肉,足以吃到明年。
刚分了肉,在场的村民倒也不含糊,都赶着帮忙杀猪。
要说最忙的,还得是梁秀珍。
自家女婿打回来这么大一头野猪,他们不管脸上有面儿,这还有吃不完的肉,老两口哪儿能不高兴?
梁秀珍那也是节俭的人,一头野猪,她恨不得连猪尿泡都拿回家去。
众人这通忙活,一直忙活到半夜,才终于将两头猪搞定。
张大民等几个知青,也跟着分了几斤肉,高高兴兴回了住处。
而要说最热闹的,还得是江大海家。
他们从村里借来了杀猪用的腰盆,此刻里头也已经装满了肉。
今天梁秀珍算是下足了本钱,难得跟李飞开口要了些钱,买了几斤盐回来。
这会儿虽说已经半夜,老两口却还在屋里忙活着腌肉。
“小飞,你先去休息吧,这个我跟你爸来弄就行!”
梁秀珍估摸着,这么多肉,弄不好得打个通宵,便催促着李飞先回去睡觉。
但看着这么多肉,李飞也知道就他们老两口忙活不过来,还是留下来跟着帮忙。
屋里要熏肉,就得腾房间出来。
过去,谁家也没有一次性弄这么多肉,村里也没有熏腊肉的习惯。
毕竟每年就分那么两三斤肉,几天就吃完了,哪还有留着熏腊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