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村,由于车厢不够大,只坐了几位女士,陆禾陆秧他们跟着江春生坐在外面。
赶到家时,发现门前已经停了辆车马。
江芷前去查看,发现是贺景洲。
江芷惊讶:“大人!”
贺景洲又累又困,在车厢里小憩,但太热了,也没睡安稳,听到声音立刻坐了起来。
看到是江芷,惊喜道:“你回来了!”
“对啊,我回来了,大人是在等我吗?怎么不到家里等。”
“一样的。”
贺景洲虽然这么说,但江芷也能猜出大概。
家里没有客房,贺景洲等人等困了睡在车厢总比随便歪在她家堂屋里体面。
就是天这么热,难为他了。
江芷看贺景洲的眼神不由怜悯了几分,赶紧将人往家里请:“有什么事大人到家里说吧。”
“是有点事。”贺景洲下车,与陆家其他人点头示意,便跟着江芷到了堂屋。
堂屋有放冷的茶水,江芷先给贺景洲倒了一杯,又扭身到自己屋中,其实是从商城买了一盆冰端到堂屋。
她怕这位县令大人,在她家中暑。。。
脚边传来丝丝凉意,贺景洲又灌了两口凉水这才跟江芷说明来意。
“少谦来信,想再要五万只搓澡巾,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赶出来。”
江芷惊了一下:“那五万个卖完了?”
说到这个,贺景洲就不得不跟江芷吐槽宋少谦送回来的两封家书了。
给他的,简明扼要,一张纸只写了八个字——
搓澡巾再要五万只。
开头没有问候语,结尾没有署名。
短短八个字只占信纸一个角,看上去十分孤独。
如果不是搓澡巾太特别,他压根不知道是谁寄回来的。
反观夫人那封就费纸多了,整整写了五页。
贺景洲也是从自家夫人的书信中得知,南方人没有搓澡的习惯,他们日日沐浴,便觉得身上干净。
等宋少谦找人演示,那一层层脱落下来的灰泥,差点给各位权贵恶心吐了,纷纷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