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虚做什么唢呐,吵得人耳朵疼。”
很好!很会形容!下次别形容了!
江芷瞪了贺景洲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累了一晚上困得要死,天王老子来了她也得先补觉,贺景洲这么不可爱就交给里正招待吧。
贺景洲倒是贴心。
瞧着江芷眼下的乌青,知道她昨晚受累了,容忍了她甩脸色的小脾气。
跟衙役招呼一声,他也躲在车厢休息,等衙役跟里正交接完,带着受伤的没受伤的人一起往县里赶。
等人都走完,里正才咧着嘴狠狠拍了陆大郎一掌。
陆大郎被拍了个趔趄,无奈问老爹:“爹你打我干嘛?”
“发财了啊,拍你一下怎么了!”
陆大郎难以置信:“咱们村差点被抢啊,哪里来的财?”
“这不是财吗?”他指指深沟里的马匹,道:“赶紧让人把这些马弄出来,伤得轻的就包扎包扎,太重救不活的就宰了给村里人填个肉菜。”
陆大郎眸光一亮,是这个理。
城里一匹马好几十两,虽然跌下沟的马或多或少都有点伤,但将来驮个东西拉个马车完全没问题,即便是死了也能吃肉。
马再瘦,八九百斤是有的,一匹就能连肉带骨头给村里每人分一斤。
说发财了,也没啥错。
他兴高采烈地招呼人干活,下午村里就开始分马肉。
江芷短暂地醒了一会儿,听说分马肉没什么兴趣地扭头又睡过去。
不说她商城什么肉都能买到,即便买不到,她对马肉也没兴趣。
不常出现在群众餐桌上的肉,说明它缺乏一定的必要性,既然不是必须要吃的,那就不吃,她平凡得很,没什么猎奇心态。
次日晚上,江芷提前找好位置,从商城买了各种粗粮细粮杂粮共计五千斤,其中粗粮比例较多,免得被秦垣怀疑。
五千斤的粮食足够一百号人顿顿吃饱,扛过雪灾。
当然,江芷离开前还被秦垣戴了高帽,她不得不又买了一百套棉衣和棉被,用以给众人御寒。
秦垣如约而至,看到江芷身后堆成山的粮食,眸光亮如星辰。
他当然相信江芷的能力,但没看到许诺的粮食,总是难以心安。
话不多说,江芷摆摆手,让他想办法自己弄回山上。
秦垣喊了一声,蹲在不远处的人便哗啦啦全都奔了过来。
惊喜溢于言表,听到秦垣说那些堆放着的都是给山寨的粮食,直接扛起来就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