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东西?
江芷边走边想,最后猜测可能是为了感谢她帮忙大家打火炕吧。
她不是自吹,就年前那一系列的措施能让义县多活不少人,送点东西她还是受得的。
来到村口,里正所说的东西映入眼帘。
有粗粮蒸的馍馍,有家里不舍得吃的腊肉,有干净的帕子,也有木头削成的簪子。。。
五花八门,什么东西都有。
江芷心里感动,突然转身跟里正道:“过完年村里组个集市吧,我看大家都是手艺人,到时候倒腾一些东西出来,说不定还真能卖点贴补家用。”
如今的里正是江芷最忠诚的拥护者之一,根本就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当即便说好。
不过开了集市,还得引流,否则十里八乡都穷得叮当响,东西卖给谁啊。
这么想着,江芷收拾东西开始往家搬,里正和过来凑热闹的人也帮着将东西搬到陆家。
晚上的时候,陆濯来到江芷这边,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
想来也放弃江芷会自我反省了,他揪着不放,最后气坏的还是自己。
陆濯不提,江芷更不会提,这事便翻篇了。
因为是初一,他让江芷帮忙偷偷上山看了一眼父亲的衣冠冢。
他是重生而来,上辈子到死都没见到父亲,想来他是真的去了。
想到这里,陆濯不免伤感。
正伤感着,一声嘹亮的声音刺破黑夜,炸在两人耳边。
“那是谁啊,大半夜的在山上放火!”
得,是陆大郎。
他是真敬业,大过年的,大半夜的还到后山巡视。
两人扑灭正在燃烧的纸钱,然后躲在空间,偷偷摸摸地回家。
——
过了年,天气慢慢回暖,但穷苦人的苦日子却没到头。
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地主家都没多少余粮,更何况是本就没有存粮的穷人。
没得吃,大家只能围在城门口,希望县令能够救救他们。
贺景洲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日日灼心。
终于,他顶不住内心煎熬,给远在京城的父亲修书一封,与他洽谈贺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