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舒星若又进去工作了,又接诊了几个比较棘手的病人。但她从未停止过学习,加上舒延兆住到了苏家,对她指点了不少。现在大部分病症得心应手。
忙完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出去看到苏容泽还在那里办公,他这么黏人可不太好。
“走吧,带你去尝尝附近一家特别好吃的本帮菜。”
两人刚走出行止堂没多远,苏容泽的手机就响了。
是宗司辰打来的。
“苏总,公司这边出了点紧急状况,需要您立刻回来处理一下。”
苏容泽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舒星若,有些歉意地说:“老婆,看来午饭吃不成了,公司有点急事。”
“没关系,工作要紧,你快去吧。”舒星若善解人意地说。
“那你……”
“我跟行止堂的人一起吃,下午再回医馆跟大师兄交接一下工作。”
“好!”
苏容泽吻了吻她的额头,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他现在就是粘人精,一会没看见舒星若就会失落。
下午,舒星若回到行止堂,和谢言、周伯详细交接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听到她长期待在行止堂,两人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师父他老人家终于可以休息了。
舒星若一直忙到六点才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她比舒延兆还有名,听说她回行止堂,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刚走出去,她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苏容泽斜倚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含笑看着她。
路灯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快步走过去,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
“你不是在公司忙吗,怎么来了?”
“公司的事解决了,我就来接你下班啦。”
苏容泽将花递给她,然后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舒医生,下班了,现在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舒星若抱着花坐进车里,玫瑰的馥郁香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让她一阵心安。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有自己热爱的事业,也有一个深爱着自己、并且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爱人。
吃过晚饭之后,舒延兆正式宣布退休,行止堂全部交给舒星若打理。
宁可芳热泪盈眶,“老头子,劳累了一辈子,总算可以歇下来了。”
舒星若说:“不过姜学名我可不给他看病。”
舒延兆早料到小丫头的倔强了,“不碍事,我继续给他看。叫他来家里,唐梵已经在物理治疗了,很快就能恢复。我就这一个病人,问题不大。”
“行吧!”舒星若没有阻止。
回到房间,苏容泽问舒星若:“将来要是姜学名噶了,他把揽月制药交给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