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边就听到了张妈的惊呼声。
“不好了,太太的病发作了!”
云理听到张妈的喊声,立即跑了出去。
在茶水间看到了母亲倒在了地上,手上拿着小时候妹妹的照片。
看来,温颜的出现,还是刺激到了母亲。
云理立即喊来了医生,让医生给自己的母亲就诊。
医生叹气道:“什么时候,夫人的心病能完全好了才行啊,无论我来几次,都是只能治标不治本。”
云理想起了温颜那张脸,他现在对温颜有了兴趣。
也许,云铮说的对。
应该去查查这个温颜。
或许真的和自己当是的妹妹有关系。
*
云铮看向温颜,语气温柔的的关心:“上去吧,今晚要不是你给云嘉面子,这局早散了。以后她的活动,不想去就别硬撑,没人敢说你什么。”
温颜指尖指节微微泛白,刚才在宴会上,闻晏臣那近乎偏执的目光还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心口发紧。她轻声应道:“麻烦云铮哥了,路上注意安全。”
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卷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另一辆汽车引擎低沉的熄灭声,紧接着,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刺破夜色,直直打在她的背影上。
温颜脚步一顿。这个熟悉的车型、这个张扬又霸道的气场,除了闻晏臣,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见不远处的路口,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那里,车灯熄灭后,男人颀长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下来。
闻晏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间那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仿佛带着穿透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怎么是你?”温颜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的意思,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疏离和不耐。
她没想到闻晏臣竟然还跟到了这里。
闻晏臣抬步走向她,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男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雪松香,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避之不及的味道。
“我来见月亮。”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眼底探寻到什么。
“月亮?”温颜眉峰微蹙,心头猛地一紧,随即强装镇定,语气冷了几分,“闻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没有月亮。”
她刻意加重了“月亮”两个字,提醒他他们之间早已结束的过往。
闻晏臣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好几年,最后却不告而别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忘记?
现在竟然还不让自己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