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说,只让我等通知。但我猜不会比上次温和。”
赵锋顿了顿,“老板,这单接不接?闻晏臣那边……”
“接。”
机械音斩钉截铁,“云嘉现在是颗好棋子。闻晏臣查走私案查得太紧,我们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赵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明白。那这次……”
“按云嘉的要求办。但要留一手——拍下所有过程,尤其要有云嘉参与的痕迹。”
机械音冷笑,“必要的时候,她会是很好的替罪羊。”
电话挂断。赵锋重新换了张电话卡,给云嘉发了条加密信息:“接单。预付金到账就动手。”
发完信息,他走到房间角落,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砖,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几把匕首、几捆绳索,还有几瓶贴着外文标签的药水。
他拿起其中一瓶无色**,对着灯光晃了晃,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
京市,次日清晨。
温颜醒来时,闻晏臣已经不在**。她坐起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张字条:
“早餐在厨房保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结束后回来陪你。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温颜握着那张字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温颜起身换衣服,走进客厅时,李妈已经把早餐摆满了小餐桌。
李妈笑着:“温小姐,少爷对您真是真心的,昨天你睡着后,他还在书房工作到凌晨三点,早上还嘱咐我给你温早餐。”
温颜为皱眉。
最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查到凌晨三点的么?
闻氏所有的产业发展的抖很健康。
温言一边吃一边想。
正在此时,福伯带着两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干练的男人走了进来。
“温小姐。”福伯恭敬地欠身,“这两位是闻先生安排的安保,接下来会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安全。”
温颜看向那两人:一个三十出头、寸头、眼神锐利;另一个年轻些,但站姿挺拔,显然是退伍军人出身。
“温小姐好,我叫周正。”寸头男人递上证件。
“这是我的搭档李锐。闻先生交代,您外出时我们至少一人随行,在家时我们会在门外值守。”
温颜有些不适:“不用这么夸张吧……”
“闻先生的原话是:非常时期,不能有任何闪失。”
福伯温和但坚持,“温小姐,请您体谅少爷的苦心。”
“福伯,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温颜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