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买古董?”
“也不是每月都买,每月都去!”
福伯又解释。
“为什么每月都去古董店?”
闻晏臣想不明白。
“大概是可能在云望川很早之前,在云家没有势力的时候,就是靠在街边收古董起来的!”
闻晏臣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云望川其实是一个非常怀旧的人。
只是可能真的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得已不能回港城。
二十多年了,究竟是什么原因?
也许只有云望川本人才知道吧,或许是时候去见一见他了。
“找人盯着,别跟丢了!”
“他好像在某个大学里面教书,是历史教授!”
“教授?”
这个身份倒是让闻晏臣挺惊讶的。
一个商业大咖,因为女儿丢失,隐藏在学校当教授?
他应该去见一见这个教授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李蓉被安置的别墅,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他该动身了。
闻晏臣直接飞海外,找到了云望川教学的那座大学。
三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外机场。随便叫了辆车,直接前往云望川所在的大学。
校园里绿树成荫,青春的面孔富有朝气。
这里,确实是和商场的尔虞我诈截然不同。
是个静心得好地方。
或许,对于云望川来说,早就习惯了这里了吧,如果心里没有什么执念,自己也愿意带着温颜和月亮,过这种平静生活。
闻晏臣按照指示牌找到历史系所在的“文渊楼”,这是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古老建筑。
他事先已经通过关系,以“海外华人历史研究学者”的名义预约了与赵川教授的会面。
下午两点,他站在办公室门外,敲响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温和的男声,带着些许沙哑。
闻晏臣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但整齐有序。两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中外文书籍和文献资料。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位穿着浅灰色衬衫的中年男子,正是云望川。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透着一股学者的专注。见到闻晏臣,他站起身,伸出手:“闻先生?请坐。”
握手的一瞬间,闻晏臣敏锐地注意到对方手掌上有几处老茧,位置很特别,像是长期使用某种工具留下的。
“云教授,感谢您抽出时间。”闻晏臣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对东亚海上贸易史很感兴趣,特别是华商在东南亚的活动。”
“一个很有意义的课题。”云望川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取出几份资料。
“我正好在研究相关领域。您是从港城来的?”
闻晏臣点头:“是的,我家族在港城有些生意,但个人对历史研究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