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一辈,他都再不能参与科举。
赵松和环顾四周。
无人在外接应他。
他勉强安慰自己。
裳儿并不知他今日出狱,不来很正常。
他吸了口气,迈开沉重的脚步。
如今,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裳儿了。
……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干了倒卖试题的事?”
“嗯嗯!”
画竹狠狠点头。
棠鲤表情变得很奇怪。
竟真有人敢干这诛九族的荒唐事。
宗越尘还说她胆子大。
偷真试题出来卖的,才是真的胆子大。
与之相比,她简直小巫见大巫。
原本,她只是想着,齐王与怀王结怨已久。
李含韵又被困在怀王府。
但凡李尚书有点爱女之心,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为自己女儿谋求生路
她挑动几家矛盾,是想着或许能有机会作废赵松和的春闱成绩。
可万万没想到啊……
竟把天给捅破了。
棠鲤下意识摸了摸脑袋,确定脑袋还在脖子上时,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画竹眨眨眼,压低声音:“娘子不用担心,此事与你没多大关系,实际上,是朝臣们在趁此机会排除异己。”
几方势力博弈,杀出几十个官位缺口。
殿下虽在旁观,却也借此机会埋了不少钉子。
三日后,南菜市口血流成河。
又过了几日。
三月三,上巳节。
重熙帝特取消宵禁,下令大办,以驱散科举舞弊的晦气。
民间纷纷张灯结彩,各处皆响起丝竹弦悦声。
身体调理好后,经过宗越尘点头,棠鲤的禁足令终于在上巳节这一日解除了。
重获自由的棠鲤早早地与闻人意善约好出行时间。
只运气好似差了两分,闻人家的马车与宗云裳的马车狭路相逢。
思及裘家下场,二人不欲惹事,便让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