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淤泥将入口挡的严严实实。
若不是他们从数日前就开始掘地三尺,四处探寻,当真会被瞒过去。
宗越尘笑了声,语气温和:“裘阁老倒是聪明,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前些时日。
裘府被抄家。
总共查没白银十二万三千两。
于普通朝臣而言,这已是一笔巨款。
可于一朝阁老而言,许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裘阁老原兼任是户部尚书,没人比他更懂怎么敛财。
那十二万两,大概率是裘阁老庶子倒卖试题的,至于裘阁老的……
他立即派人排除裘家人名下房产。
终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出嫁女的名下,查到这一废弃多年的庄园。
淤泥层被挖开,露出底下的铁制大门。
将门打开,下面是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楼梯。
飞鹰拿着火把,走在最前方。
此处彻底被挖空了,面积约莫与顶上的池塘同等。
粗略看去,竟有上百个箱拢。
打开一个箱子,满箱白银。
再打开一个,一箱字画。
继续打开一个,一箱古董。
……
飞鹰乍舌:“裘仁怀也太能贪了吧!”
古董字画不好估价,可白银至少占据半数箱拢。
算起来,最少也有六七十万两!
裘仁怀何止是贪,他就差把国库据为己有了!
国之蛀虫。
宗越尘眸光泛凉:“将这些东西换成粮食棉布,送到鸣沙县。”
鸣沙,是宗越尘的大本营。
那里有他二十万将士。
若日后有个万一,鸣沙,就是他的举旗之地。
飞鹰知道兹事体大,立即应下:“是!”
忽然间,宗越尘右手剧痛。
整个人也仿佛置身火海,被烈火炙烤。
霎时间,宗越尘表情变得极为恐怖。
棠鲤,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