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彻底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
这与斩断她的翅膀何异?
不行,绝对不行!
她可以接受一时的禁足,却不能一辈子都被困在一方院落。
要怎么才能打消宗越尘的想法?
硬碰硬绝对不行,只能迂回图之。
棠鲤抓住宗越尘的手,小脸在他掌中蹭了蹭,声音放柔。
“殿下,我不愿意去。”
“箬阳再好,也没有殿下。”
宗越尘语气依旧淡淡:“孤每年可抽一个月的时间,去箬阳见你。”
属实油盐不进了。
箬阳她非去不可吗?
棠鲤不愿放弃,抬眸与宗越尘对视。
“我既是殿下的女人,身家前途便寄在殿下身上,箬阳山高路远,我若去了,或许要不了多久,殿下就会将我抛之脑后。”
这话说得可怜极了。
刚从火场逃出,棠鲤脸上温度还未降下来,被烟熏过的双眼干燥通红,身体本能分泌泪液滋润。
宗越尘一向说一不二。
只要他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他问她,不过是走个过场。
原本,无论她愿不愿意,都会被送去箬阳。
可这一刻,望着泪眼涟涟的棠鲤,明知她有逢场作戏的成分,他竟也莫名其妙地动了恻隐之心。
箬阳,是远了些。
“还有这里,都快来灭火!”
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宗越尘语气不明地留下一句‘也罢’,便隐身于黑暗中,一个起跃消失。
棠鲤吸了口气。
她站在原地等了会儿。
很快,一行人提着水桶冲过来灭火。
她随意抓住一个侍女问了几句话,而后顺着侍女的指引,往闻人意善所在的方向走去。
另外一边。
闻人意善站在火场前,任是谁劝也不肯离开。
就在王府侍女束手无策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夜中响起。
“意善。”
闻人意善闻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