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阴着脸进来:“郡马爷既学不会闭嘴,奴才便教教郡马爷。”
又是一碗药被灌下肚。
赵松和梗着脖子,不就是让人精神错乱的药吗!
他不怕!
可这一次完全不同,不多时,他喉咙传来一阵剧烈的烧灼痛。
赵松和痛到满地打滚,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时,他便彻底失了声。
赵松和惊恐万状。
怎会如此?
裳儿想要他的命?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他要见她!
瘦小男子再次出现。
赵松和跪地磕求。
见他不知比划着什么,瘦小男子直接扭断他的手:“看不懂,该喝药了。”
趁赵松和张嘴,无声惨叫时,瘦小男子直接将药怼进赵松和的喉咙。
赵松和被呛得撕心裂肺。
他心知不能留在原地等死,就佯装喝药,等人离开后再偷偷吐出。
终于,他找到机会溜出暗室。
一出暗室,他不敢耽搁,拔腿就跑。
然阴魂不散的瘦小男子再次出现,轻易追上他,阴着脸把他拖回密室:“郡马爷怎么就学不乖呢?”
这一次,瘦小男子废了他的双腿,又将药量加倍。
赵松和的精神彻底崩溃。
偶尔清醒时,他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一句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天命难违。
可等他仔细思索,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脑中一片空白。
既记不得宗云裳,也记不得棠鲤。
六月二十六。
赵松和夜中突发恶疾,暴毙。
翌日一早,郡主府挂上白绸。
棺木前,宗云裳悲痛欲绝,几次哭到晕厥。
前来吊唁之人见到此状,纷纷上前安慰。
一部分人借此打量宗云裳,见她身量纤细,又忙前忙后,半点不似怀孕之人。
待赵松和下葬时,宗云裳作为丧主走在最前方。
见她小腹平平,京中流言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