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让他们过京城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也能保他们衣食无忧。
而抚养两个孩子长大,一年最多花费一百两。
即便看在剩余四百两的份上,赵氏宗族也会好好照看赵元庭和赵元婕。
赵元婕急了:“娘,我不要回江州!”
赵元庭虽未说话,但也很是抗拒。
棠鲤并未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任由他们撒泼打滚,安静地坐等莲衣回来复命。
辰时,镖师压着赵元庭与赵元婕上了马车。
赵元婕死死扒着车门不松手。
见她如此,棠鲤今日第一次正眼看她,轻声道:“若实在想不开,就怪我吧,但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问心无愧。”
她给过他们选择。
不止一次。
但他们一次也没选择她。
既然如此,弃她去者,不可留。
棠鲤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
两日后,宗越尘回京。
他在鹤州斩了几百人的脑袋,浑身血气未散。
他上朝回禀,心里有鬼的官员皆闻风丧胆,畏惧不已,恨不能离他三丈远。
宗越尘:“儿臣不辱使命,成功彻查鹤州贪污案件,斩二百三十一贪污人员,查抄不法之银共计八十万余两,这是受贿的官员名单及账本,请陛下过目。”
内监疾步接过,跪呈重熙帝。
重熙帝眯了眯眼,眼底冷意一闪而过。
鹤州上至州长,下至县官,官官相护,人人勾结,早成一片铁板。
他曾四度派钦差去鹤州。
其中三个钦差在未达鹤州前,就死于‘山匪’之手,另一个虽成功到了鹤州,也活着回来了,却不曾查出所以然。
他派宗越尘去,便是想着,以鹤州官员的凶残,宗越尘死在鹤州,要么无功而返。
他若无功而返,就是昭示东宫无能。
他便可借题发挥……
却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还成功替阒朝解决一块心病。
当真是好手段。
是他小瞧宗越尘了。
无论面上如何想,重熙帝面上却是一副欣慰表情,连叫几声好,半点不吝啬夸赞,最后意思性的赏的些财物,便就此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