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尘捏住她的颊肉,不让她睡:“生气了?”
棠鲤躲不开,只得睁眼,幽幽道:“没有。”
宗越尘面色淡淡:“说实话。”
棠鲤抿了抿唇:“这就是实话。”
一开始是有点气。
但她很快又想明白了。
宗越尘没义务告知她完整的计划。
且他早已提醒过他,无论听见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房门。
是她自己放心不下,非要头铁地冲出去。
放心不下……
棠鲤俨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忽然一慌。
她为什么要放心不下宗越尘?
总不会是被近日温情蒙蔽了双眼……
醒醒吧!
你是想借此宗越尘攀上更高的权利不错,可你动什么心?
还没吃够男人的苦吗!
棠鲤眼中迷惑尽消,思绪瞬间变得清明,望着宗越尘时,眼底甚至不自觉透出一丝警惕。
不能被这副皮囊所迷惑。
人家只是没吃过清粥小菜,暂时觉得新鲜罢了。
千万不要不自量力。
见她如此,宗越尘眼中的闲适彻底消散,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在想什么?”
这让她怎么答?
说发现自己动了心?
这回答想想就好笑。
棠鲤柔顺地垂下眸子,语气平和:“在想长皖府的事,晏知府既已透露出账簿的所在地,想来,应是可以直接定他的罪了。”
“撒谎。”
宗越尘冷嗤一声,掐着棠鲤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说实话。”
棠鲤:“……”
“不说?孤替你说。”
棠鲤:“……”
好好好,她倒要听听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她就不信了,他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喜欢孤,但不愿意承认,为何?”
棠鲤差点绷不住表情,想也不想就要辩解:“我没有,不喜……”
不待棠鲤说完,宗越尘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捏着棠鲤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
他冷声警告:“孤劝你想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