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邀诸位前来,有就两个目的,一是互相认识,大家都是同一个行会的,日后若有疑难,希望大家能守望互助。”
“二是,我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觉得挺有意思,想与分享与诸君,问问诸君的意见。”
说到这里,棠鲤端起茶杯,动作悠然地撇去茶沫,随后抿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见状,在座的人发出一阵悉索动静。
他们自以为隐秘的,看向熟悉的别家负责人。
什么小道消息,值得棠会长如此兴师动众?
他们不傻,自然能看出,棠鲤第一个目的只是顺带,第二个目的才是重中之重。
江月笙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他并不知棠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只能犹豫着试探:“不知,是好是坏?”
棠鲤莞尔一笑:“是好事,与商税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来了兴趣。
阒朝重农抑商,各项商税,最低的都要十税二。
虽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可每次交税时,面对庞大的税银,总免不了心疼。
霎时间,江月笙赶在所有人前面做出回应,当即起身,郑重其事地朝棠鲤拱了拱手,开口道:“还请棠会长细说,在下愿闻其详。”
其余人:“……”
年轻人,显着你了是不?
一时间,在场众人跟着起身,不约而同地向棠鲤拱手。
“请会长赐教。”
棠鲤勾了勾唇,抬手稍稍往下一压,示意众人坐下。
待人全部重新落座时,棠鲤道:“我既坐在这儿,自是要与各位分说明白。”
“想来,诸位应都已知长皖府发生洪灾一事,受灾百姓多达数十万,可近些来年,国库不丰,朝廷拿不出太多的银钱赈灾,是以,户部只给了赈灾官员十万白银。”
棠鲤刚说完,在场之人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似是不满,又有不忿。
十万白银听起来多,可若在面对基数为十几万的灾民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他们年年交高额商税,可到头来,竟换来了‘国库不丰’四个字。
棠鲤这话,简直就是扯下了朝廷的遮羞布。
无人怀疑她撒谎,以她和太安王府的关系,知道些内幕消息,再正常不过。
但……
古穆德闻弦声而知雅意,顿了顿后问:“会长是想让我们在这次的洪灾中出一份力?”
隐晦的视线交接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