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棠鲤醒来时,宗越尘早朝结束。
一个脸生的太监正在为宗越尘包扎伤口。
意识到这是哪儿后,棠鲤下意识想躲进被子里。
可小太监目不斜视,仿佛殿内没她这么一个人。
宗越尘上前抱她。
棠鲤挣扎着不允:“殿下,你胳膊上有伤。”
宗越尘略一挑眉,从善如流地换了没伤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将棠鲤单手抱起,送去洗漱。
洗漱过后,再陪着宗越尘用一餐精致的早膳。
不等对方开口,棠鲤乖乖巧巧地道:“我不便在东宫久留,待明日,我向皇后娘娘递帖子,光明正大地来瞧殿下。”
宗越尘:“今日皇宫忙得不可开交,你好好待在宫外,少出门,莫要让孤担心。”
棠鲤眨了眨眼:“好吧,那我等殿下伤愈来找我。”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也罢。
为了小命着想,她还是安安分分地宅在家中吧。
不住乡君府,就住棠宅。
……
送走棠鲤后,一脸深沉的飞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斟酌着问:“殿下不把计划告诉未来太子妃吗?”
宗越尘面色淡淡,轻声斥责:“多嘴。”
飞鹰闭嘴不言。
虽然,他十分担心殿下玩脱了。
但作为殿下的死士,说这么一句已是逾矩。
“童灵和龚老爷子送走了吗?”
“已安全离京。”
“很好,按计划行动,这么好的机会送上去,希望皇叔莫要让孤失望。”
……
当日夜中。
皇宫戒严。
禁军突然强闯东宫,肆意翻找打砸。
重熙帝坐在软轿上被抬进来。
接连失去几位血亲,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六旬老人变得如枯木一般,眼神阴森地盯着宗越尘。
宗越尘面色冷硬:“皇叔这是什么意思?”
重熙帝手握成拳,抵在唇中剧烈咳嗽,语气低哑:“近日,皇室血灾不断,朕请钦天监与则因大师一同起卦,算出宫内有人行巫蛊之祸。”
宗越尘语气不明:“皇叔怀疑是孤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