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双眼放光:“那人登位,岂不是说,你要当皇后了?!”
棠鲤撇开脸,不作回答。
容玉最为了解她,见她如此,心中一凛,当即问道:“你与他闹别扭了?”
棠鲤心说,闹别扭?她哪敢啊。
自离开京城后,宗越尘积威甚重,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脏狂跳。
更别说回京后,她与宗越尘也就匆匆见过两面罢了。
棠鲤转移了话题:“阿玉,听闻海的另一头有亩产数千斤的粮种与数不清的金矿银矿。”
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容玉想了想。
“如今朝廷将海运监管得极严,除了住在海边的渔民,普通人家不可擅自驾船出海,再说了,海里危险重重……”
你这是想派人去,还是想自己去?
最后一句,容玉没问出来,但她本能地随棠鲤的话开始思考。
“滉州离海最近,你若有想法,咱们得去滉州重新发展。”
滉州靠海,地势偏远,几乎在阒朝的边界线上,百姓能借海货填饱肚子,但若说多富庶,却是不能的。
若想在滉州发展,至少也得三五年功夫才能见成果。
不过……
容玉沉吟一下,直言道:“当然,你若真当了皇后,以上的皆不是问题。”
皇后不能离宫,但皇后一声令下,总有无数人心甘情愿地前赴后继。
棠鲤幽幽地叹了口气。
当皇后?
哪有这么容易?
不知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
自她回京以后,永微乡君‘死而复生’的消息传遍京城,无数贵女明里暗里打探她的消息,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直接上门拜访。
要么伏小做低,说愿与她共侍一夫,想让她提携一二。
要么高高在上,内涵她出身卑微,不堪正妻之位。
棠鲤应付的头疼,最后闭门谢客,才得了一时安宁。
却又不由得盘算起以后该怎么办,宗越尘登基为帝,后宫必会有三千佳丽。
若真进了宫,恐怕她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