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昨日进宫后,念安实在不敢让舅舅失望,使出浑身解数拿了合欢酒主动上门,嬷嬷,我觉得夫君是喜欢我的。奈何他的身体实在……只能草草了事就把我送了回去。念安这番已经是尽力了。”
姜缪吞吞吐吐的话,在教习嬷嬷脑中勾勒出一幅完整的画面,连带着周围站成一排的女官也轻咳,有些尴尬。
教习嬷嬷半信半疑,还想再问。
姜缪又压低声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还请嬷嬷教一教我,有什么能调理男子的药,最好是重振雄风的那种,调理好夫君的身子,也能让我早些有孕,让陛下满意。”
这下别说怀疑,三分变成了七分信。
姜缪这一身落在她们在宫里见惯了娘娘争宠手段的人,都觉得勾人,只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再瞧瞧这身上落下的印,分明是情动不能自己,恨不得把人干得干净,连骨头都吞下的狂情浪意。
男女之间做到这步,还能半夜把人赶出来,不就是那儿不听使唤,羞愤气恼的举动么。
这些年陛下用了各种办法塞人进宋府,又时不时挑选了美人赐婚,总是不成功。
原来宋墨不是清心寡欲,而是根本伤了身子。
这么一想,教习嬷嬷看向姜缪的眼神多了些别的意味。
不愧是个自小**低贱的。
这就主动求药了。
虽心里鄙夷,到底放弃了验身的念头。
这里毕竟是宋府,来时陛下就交代了,莫要闹得乱哄哄的,反而让宋墨对姜缪产生防备。
教习嬷嬷摇了摇头,转而替姜缪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满眼和气地笑。
好似刚才凶神恶煞的人不过是幻觉。
“陛下果然没看错公主,就是个铁树,遇着公主这样的妙人,也成了绕指柔。既如此,老奴就回宫复命,想来陛下也定会为公主欢喜。”
姜缪柔顺低头:“是。”
紧紧抓住披风,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样。
等教习嬷嬷走远。
姜缪抬起头,唇瓣几乎被咬出血,她快步冲到避人处,拿起地上的积雪不住擦拭被碰过的地方。
“公主,公主!”
赖嬷嬷快步追上前,一把抱紧姜缪,想要止住她的动作。
“好脏,好脏……”
姜缪却好似没听见,空洞洞的一双眼,找不到焦距。
粗暴的用雪想要洗净肌肤上残留的触感。
刺骨的雪擦在皮肤上很快化成了水,她不知疲惫一把把抓着,洗着。
直到肌肤被冻得僵硬,通红,这才颤抖着扔下手里的雪团。
渐渐冷静。
赖嬷嬷早就哭红了眼,忙把披风牢牢裹住她的全身:“公主,这么冷的天,冻坏了身体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