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莹润的棋子落地,摔成碎片。
上好的棋子这就损了一半。
宋墨却全然不动。
反观棋盘上黑子上一刻还凶猛的吞并之势,立刻有了空隙。
姜缪看着,了然一笑。
置死地。
而后生。
“夫君这是告诉我,为了破局必要舍弃些什么。就是不知,夫君心里想要舍弃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那一盒透亮的白子被推到眼前。
“不是宋墨要舍弃什么,是公主要舍弃什么。而且,破局之法,不就在公主的怀里吗?”
“你知道?”
姜缪心里一动,猛地抬头。
怀里的踹了一路犹如千斤重的压力这会忽然像被人托举着。
她缓缓从怀里拿出圣旨放在桌上。
见宋墨却看也不看那圣旨,目光一转,落在远处架子上的官袍。
突然站起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前几日这屋子里还没放这个。
分明是回来时,宋墨交代十五找出来的。
“宋墨你是故意的。那日我落水你故意下水,就知道会有今日,故意让姜迟猜忌。”
宋墨笑而不答,反又开起了玩笑:“我早说了,公主喊我宋墨时,才透着真情实意。”
这就是承认了。
可为什么。
他要回朝廷,为何要做一个小小的护卫军统领。
这满城的人只怕会日日笑话,说他彻底跌入烂泥。
宋墨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意:“这棋局,从开局的那刻,执子之人就是公主你,宋墨不过是公主棋盘上可用的棋子。
棋子如何落下,全看下棋人的心境。”
他说得淡然,姜缪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激**。
从怀里拿出圣旨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