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变了。
接二连三死人,流放,一时间人心惶惶。
渐渐有好事的说,这是长公主冤魂不安,尸骨没回到故土成了怨灵,动**不安,就是怨愤难平。
谁也没想到一场火将皇上都给烧出宫来了。
姜迟带人从宫里出现在姜缪宅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废墟里一脸惊恐的少女。
刚要迈进院子就看到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将身上的披风盖上了姜缪的身上。
两人的身影和默契一笑,让姜迟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缪像似真的被吓到了一样,坐在一边愣愣的。
姜迟不漏痕迹地扫了一眼,见人只是身上沾了点灰,倒像是真的没受伤。
“为何失火调查清楚了吗?”
如果只是府邸着火又或者只是店铺着火都可以归结到天干物燥,现在两个都是姜缪的产业着火,明显就有问题。
“启禀陛下,没有找到火油和人为现场,有人说那火是从天上来的。”
衙役擦着汗,谁能想到皇上还亲自来了,心里不敢多加思索,小心的回着话:“按理说这火才会如此的来势汹汹,几乎没有施救的空间,好在念安公主是有福之人几乎没受伤。换做别人恐怕逃都逃不出来。”
姜迟在院子里走了两步,看着烧焦了大半的屋子,不冷不热道:
“哦?是嘛?难道是鬼下的天火?”
姜缪抱着膝盖不住地摇着头,像似真的被吓掉了魂般。
听到这话,突然睁着红彤彤的眼睛,撇着嘴嘟囔:“陛下,舅舅。是母亲,是我母亲,我看到了她。”
说着姜缪又去拉姜迟的袖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她浑身都是血,问我为什么还不接她,只顾着自己享乐,她说自己好冷。”
姜迟蹙眉:“够了,继续查个水落石出。朕先回宫了。回头让宫里的匠人过来修缮下屋子。宋墨,好好安抚念安。”
等宫人浩浩****走了,姜缪脸上一改方才的苦闷,又变得清明一片和宋墨对视一眼。
两人通过宋府的假山,看到宋墨按了几下,假山突然自动开合。
出现了一个隧道。
两人一路往下。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来到一处满是机关的石头房间。
这里上下倒挂着竹筒,由齿轮链接绳索拉动,闪送着各处的文件。
不少暗卫在这里抄录着分出轻重缓急一一分类,见战军侯来了,行礼之后又继续开始工作。
硕大的房间,几十人,近百条机关,竟然没有一点嘈杂声。
姜缪不由得来了兴趣,仔细地观察之后啧啧称奇,感慨这安排实在精妙。
“公主不是好奇宋墨为什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