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被取而代之消失的是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他哑了。
渐渐的连方才被十五踢的地方,也没了痛觉。
不仅是痛觉,是两条腿完全的没了一丝能力再动起来。
姜昱不相信,想要用手去摸一摸腿的温度,找到原因,可手也消失了能力。
他疯狂的张开嘴,想要咆哮,可喉咙里脸一个音节都无法表达出来。
“熟悉吧,这一切都是没了感官和身体的感受,也是我的。宋墨问我想要怎么对你,我第一反应就是让你感受到我的生不如死的体验,试问,有什么会比一动不能还死不了的生活更难熬呢?”
“可就连这,也不过是我体验到的十分之一的痛苦。姜昱。你可曾想过你还有今天。在你一次次的将我经脉挑断后,在你一次次精神上欺辱我让我丧失活的念头,又非要吊着我一口气的时候,可能想过,你还会落在我的手里。”
姜缪眼里的滔天的恨意,那恶心的触感,还粘在皮肤上,洗不掉。
姜昱此时脸目开始发红肿胀,不住的忍受着体内千万只虫子撕咬的痛感,想要抓,可身上没有一处肢体可以帮他完成这个念头。
他只能像一只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哪怕被石子搁着背,不一会就被磨破了衣服,磨破了皮肤,却还在不断的扭动着想要缓解那种痛感感,可却没什么作用。
穆木望着,眼神逐渐有些嘲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姜缪从怀里扔出了一面镜子,丢在了姜昱面前。
让他看清楚现在自己的模样。
“姜昱,我不杀你,而且每天会有人盯着你不让你自杀,只是你从此不再是世子姜昱,从此多了一个乞讨的乞丐。”
“如果你赶回皇城及时,还能听到自己的死讯。”
姜缪推离开这里。
让他在皇城看着别人的富贵,挂念着过去的日子。
永远不能死,只能靠着吃剩菜苟活着赎罪。
姜昱用力的嘶吼着,可只是发出嗝嗝的气管的声音。
他看到镜子里一张面目丑陋的脸,正死死的看着他。
惊恐的发出尖叫。
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扭动着身体,朝着皇城方向扭着。
宋墨到了皇宫,军机处。
看着熟悉的布局,百感交集。
太监通报说姜迟稍后才会出来。
今日姜迟连早朝都取消了。只喊了关键的几个大臣过来商议做的事情。
宋墨转了一圈,看着沙盘上的现在各地的分布和势力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突然灵光一闪,挽起袖子。
将沙盘上的布局调整了一二。
手下越发的熟练,渐渐的入了神都不自知,连其他几个重臣都渐渐过来了也没发现。
大臣也没打扰,放低了脚步,压着嗓音凑过来看。
看着宋墨的布局,几个大臣眼睛一亮,一个个都围成了一个圈上来,看着看着眼珠都开始跟着宋墨的落下的旗帜转悠,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睛的都屏住呼吸,生怕不小心打了喷嚏或者将沙盘打乱了打搅到宋墨的思路。
宋墨虽然足不出京城多年,但是随便几下就将外面各族势力的有缺点和危险性都标注清楚,其中哪些相互制衡,哪些可以加以利用更是条理清晰,随便罗列出来一二,都是绝妙的军事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