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和沈默并肩走来的身影渐渐清晰。
秋收在即,整个向阳大队都忙得脚不沾地。
林老栓却躺在田埂上偷懒,草帽盖着脸,鼾声如雷。
"爹!"林晚一脚踢翻他旁边的水桶,"起来干活!"
林老栓一个激灵坐起来:"干…干完了!"
沈默从谷堆后面探出头:"叔,您那块地才锄了三分之一。"
"放屁!"林老栓梗着脖子,"老子明明。。。。。。"
林晚和沈默同时举起记工本——上面清清楚楚画着正字计数,林老栓今天的劳动量还不到别人的一半。
"混合双打?"沈默挑眉看向林晚。
林晚捏了捏拳头:"正合我意。"
五分钟后,林老栓鬼哭狼嚎地在田里狂奔,身后追着两个"煞星"。
"我干!我干还不行吗!"他扑到锄头上,卖力地刨地,汗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沈默抱着胳膊在旁边监工:"叔,这块杂草没除干净。"
林晚补刀:"那边还有一垄没翻。"
林老栓欲哭无泪:"你们这是虐待老人!"
"五十岁算哪门子老人?"林晚冷笑,"王大爷六十了还一天挣十二个工分呢!"
远处树荫下,莫冬冬看得目瞪口呆:"晚晚姐好厉害。。。。。。"
林朝阳笑着比划:【她对在乎的人才会这么严格。】
莫冬冬眨眨眼:"那她打沈默哥也是因为。。。。。。"
林朝阳点头,比了个【爱之深责之切】的手势。
莫冬冬突然脸红红地凑近:"那…那你也可以严格要求我。。。。。。"
林朝阳手里的水壶"咣当"掉在地上。
晚上记工分时,王德柱看着林老栓破纪录的"十个正字",惊讶得烟袋都掉了:"老林,转性了?"
林老栓揉着酸痛的腰,偷瞄了眼不远处虎视眈眈的闺女和"准女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劳…劳动光荣嘛。。。。。。"
沈默贴心地递上热毛巾:"叔,明天继续啊。"
林老栓眼前一黑。
秋收后的第一个休息日,林晚在河边洗衣服时,"偶遇"了知青点的王玲玲。
"林晚同志,"王玲玲笑得甜美,手里挎着个精致的小竹篮,"听说你手巧,能帮我看看这个篮子怎么修吗?"
林晚甩了甩手上的水,接过篮子——竹条完好无损,连个毛刺都没有。
"这没坏。"
"哎呀,"王玲玲故作惊讶,"可能是我记错了。。。。。。"她凑近一步,"其实是想请教你怎么改良农具,沈默同志说你特别厉害。"
林晚眯起眼:"沈默跟你聊过我?"
"可不嘛!"王玲玲撩了下头发,"昨晚我们在知青点讨论学习,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