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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搞笑男顾淮安（第3页）

布包解开，是一摞旧课本——《代数》《几何》《物理》，书页泛黄但保存完好，密密麻麻的笔记工整如印刷。

"我当年用的，"莫文笑了笑，"或许对你有帮助。"

林晚小心翼翼地抚过书脊，在某本扉页上看到一行小字："知识是黑暗中的火把。——莫文，1962年"

她鼻子突然一酸。

沈默翻看着这些课本，越看越惊讶："莫老师，您当年是学理科的？"

莫文点点头："北大物理系。"他望向窗外纷飞的雪，"后来。。。。。。形势变了，就回乡教书了。"

这句话背后的故事让屋里一时寂静。

林朝阳默默递上一杯热茶，莫文接过道谢，突然注意到他耳朵上的助听器："好用吗？"

林朝阳点头，笨拙地发音："谢、谢老师。"

莫文眼眶微红："好孩子。"

临走时，莫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冬冬让我捎句话。"他模仿侄女活泼的语气，"'告诉朝阳哥，我学会"明天见"的手语啦！'"

林朝阳耳尖瞬间红了，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莫文笑着拍拍他肩膀，又对林晚说："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他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幕中，怀里抱着来时那个布包——里面装着林晚硬塞给他的半斤红糖和十个鸡蛋。

当晚，林晚在油灯下如饥似渴地啃着那些旧课本。

沈默在一旁帮她讲解，声音轻而稳。

某一刻，林晚突然抬头："沈默。"

"嗯？"

"如果。。。。。。"她摩挲着书页，"如果有一天能高考，你会考什么大学？"

沈默不假思索："你去哪，我去哪。"

林晚踹他一脚："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沈默笑着躲开，"清华机械系适合你，至于我嘛。。。。。。"他眨眨眼，"经济系？给你当贤内助？"

林晚举起《物理》课本就要砸，却听见里屋传来"咚"的一声——

林朝阳撞到了门框，因为他正专注地看着莫冬冬托舅舅捎来的字条，笑得像个傻子。

林晚翻开《物理》书时，一张泛黄的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照片上是年轻的莫文站在北大校门前，身边围着几个学生模样的人。

她弯腰去捡，突然一阵眩晕。

"莫老师。。。。。。"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仰慕。

林晚晃了晃头，那声音又消失了。

"怎么了？"沈默注意到她的异常。

林晚摇摇头："没事。"

但当她再次看向照片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