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为洲取下手表,一只手拨开头发露出她修长的脖颈,他忍不住低下头亲吻。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流连在她的腰际。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衣服。”腰间的白嫩简直晃人眼,他下午就想说。
感受着某人娴熟的手法,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任人宰割。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红着脸正色道:“我该干什么?”
他笑得不怀好意:“放松点,嗯?”
又过了会儿。
“你叹什么气?”
“我……我有点怕。”
他压着那股劲儿:“我看看,是谁敢看不敢做?”
奈何这姑娘在这事儿上真是一点天赋也没有。
好在水到渠成的事也不再有意外。
凌晨,林逸生在睡梦中不自觉裹着被子缩向墙角,他看着床中间巨大的空袭颇有些不满,伸手捞过她。
~
生日之后,两人的关系顺理成章更进一步。尽管易为洲很忙,约她吃饭的时候也渐渐多起来。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有了变化,一个大胆起来,一个一如既往内敛,互相一配合,也还算默契。
易为洲发现这姑娘活泼天真的一面,乐在其中。但他依旧不透露家里和工作上的事儿,林逸生知趣儿,从不开口问。
六月中旬,学生们迎来了毕业季。那几天几乎校园的每个角落都有人穿着学士服在拍照留念,她却想不到明年自己的样子。
她的实习有了着落,有两个公司通知她去面试。班上的同学也渐渐开始为自己的前程奔波,大三和大四彷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处境,就像从学生到社会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熬过了六月底的期末,正准备去面试的前两天,她接到了陈楠的电话。
陈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请她帮忙去拿毕业证。
“好,你要回来吗?我怎么给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我还是不回来了,我给你个地址吧。”
林逸生默默记下地址,然后问她,“楠姐,你最近还好吗?”
陈楠压着声音说:“挺好的,我有了女儿,那小东西天天就知道哭,哭得我心痛。”
“那……我能来看看你吗?”这样矛盾的表述,并不像人们心中母亲形象,她知道陈楠心里的怨气。
“不用了,我这边一团乱,忙完这阵我也该走了。”很平淡的一句话,听的人却是有些震惊。
“你要去哪?”
“不知道,别问了吧。”
“你想好了吗,一定要走?”一定是要在这个时候吗?小孩子怎么办?
“嗯,我受不了了,该还的我还清了。对于这个孩子……我尽力了。”她怀着满腔的恨意,对夏家,对自己的父母,她没法全心全意爱这个孩子。
或许只有她走了,这个孩子才能活得与世无争。
“楠姐,我明白。”她没有立场劝她做任何事,只希望她好好保重自己。
“多谢你,逸生。”陈楠长叹一口气,总算有人不是一味地责骂她自私。
走能解决问题吗?她并不知道。可电话的最后,陈楠再一次嘱咐她和这群人打交道,拿好处也一定要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