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自己还是太年轻自负了,没有想到会忽略这样一颗热忱求知的心。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应该那样简略地对待她……
“很抱歉,当初都没有同你详细讲解。”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敬淡淡感激地看着他,“我想你教给了我一种难得的解题方法。”
“我教了你……”晋英已经深深感觉到回忆的世界是两个不同的版本,“……什么吗?”
“其实每次你给我指出正确答案之后,我都会回去反思,为什么每次自己在考场上都要用大量的时间去计算选择题,然而正确率却并不高。”
在冥思苦想之下,敬淡淡猜测晋英给她传授了一个考试秘诀,那就是——
根本不用去计算究竟哪一个是正确的答案,而是看着哪一个选项像是正确的答案,就直接把那个答案带入到题目当中去进行反推,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再选别的。
“靠着这样的方法,就算是我这样智力中等的人,数学也在高考中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绩呢。”
看着敬淡淡那样的笑容,晋英心中的愧疚感更加深浓了。
可是,根本没有所谓的策略。他真的只是想省麻烦,简单地告诉了敬淡淡最终答案啊!
而敬淡淡一眼看不出正确答案,需要大量繁琐运算,那也并不是她策略出错,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个能力一眼看出正确答案。
但是时过境迁,真相是最伤人的,就只能让这个善意的谎言永远停留在大家的记忆中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敬淡淡还是和以前一样朴实无华,心地纯善,勤勉持家,她真的……
很适合做一个好妻子。
替父出征完成了光宗耀祖这一业务的敬淡淡回到家,她的母亲大人田桦女士听说她跟晋英两个人久别重逢,脸上登时展露出了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高兴之下,田桦拿出了自己积攒多年的金镯子。
敬淡淡粗粗一估,那根金条掂在手上,分量不轻。
“这年头黄金有价玉无价,玉没有什么意头,女孩子还得穿金戴银。”
敬淡淡听到母亲这般说,也算是知道自己那土味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千怪万怪,也怪不到她自己的身上,基因的力量是强大的,有着务实的父母才会生出务实的孩子。
看着那根亮闪闪的金条在手腕上晃**,美是美的,敬淡淡始终感觉到于心不安。
这黄金在日常佩戴中与其他物件互相摩擦,肯定是要损耗掉一部分的。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一点黄金的磨损都是要算上价格的。
怎么样才能够既满足黄金戴在手腕上,又能避免贵金属的磨损?
敬淡淡想了半天,看到自己书房柜上的滴胶,心中有了主意。
过了两天,黄金已经像琥珀一般,严严实实的沉浸在了透明的胶质里。
分不清现在敬淡淡到底佩戴的是树脂黄金制品,还是给黄金贴了一个很厚的树脂膜。
转着手上的镯子,敬淡淡终于感觉自己的年休假得到了大圆满,可以放心地回单位上班了。
三番五次都找不到敬淡淡人影的舟羁风终于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他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闲云潇洒,与女朋友们萍水相逢,合则处不合则分。
自从认识敬淡淡以来,他一直都在数着难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