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淡淡:“他可能不太熟练,让谁看着点……”
她还真要找个人来指导一下……舟羁风的心为之一沉,原来敬淡淡对自己是如此的没有信心。
她是觉得他还有很多地方都不会玩,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给他机会?
但是这种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再来个第三个人在旁边现场指导……恐怕不太好吧。
他就算是玩得再花,也是注重个人隐私的。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给别人看,倒是头一遭,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放得下这样的心理障碍。真是看不出来,越是闷的人背后就越开放,走的道路就越不加寻常……
没过几分钟,冯汀汀点名的指导老师就来了。
一位五十多岁虎背熊腰的阿姨迎面走来,她声如洪钟,铿锵有力,“需要我做些什么?”
冯汀汀指了指敬淡淡,“这是我的堂妹,今天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在旁边指导着就行了。”
阿姨明白了,把毛巾递给敬淡淡,“来,姑娘,你躺上去。”
阿姨又指挥着舟羁风:“小伙子,你站床旁边。”
舟羁风霎时木僵了,在推拿师傅的指导下给敬淡淡做按摩,所谓的……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吗?
敬淡淡俯卧着躺了下来,将毛巾覆在自己的腰臀,“盖的地方就别按了。”
舟羁风的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这是哪壶想开不提哪壶,他最想按的地方就是那儿好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试着自己大起大落的心态。
无论如何,至少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肢体接触”,对比起以往可望而不可及的状态,已经算得上是长足的进步了,他应该为此感觉到高兴才对。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手才放上敬淡淡的肩胛骨,在轻抚的触感中还没沉迷到一秒,立刻就被阿姨喝止了——
“是摩,不是摸!”
“手掌半空,不要平放!”
舟羁风真的是一瞬间没了脾气。
他以为自己只是个临时过来凑数的,不过与敬淡淡装腔作势地按摩,主要重点是亲密接触的PLAY。
怎么到了阿姨这里,偏偏要一丝不苟,严格地对自己进行教导,非要让自己按照标准流程一板一眼地来操作?
他使出之前伺候女人的本领,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想让敬淡淡感觉到愉快。
但是在阿姨的眼中,他没有一个动作是对的。
不管是从发力的姿势,还是使出的劲道,没有一样能入得了阿姨的法眼,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
就算他朽木不能雕,阿姨还是秉承着接了这个活,就要尽职尽责地监督他去完成。
舟羁风下手有些不知轻重了,敬淡淡的身板子瘦弱,反馈:“你得轻一点。
换做是平时,舟羁风早都已经想入非非。此时他口干舌燥蠢蠢欲动,阿姨却在旁边慧眼如炬地看着。
在他人的围观之下,舟羁风不得不虎目含泪,强行地压抑着自己那不合时宜的欲念。
“小伙子,”阿姨在旁边谆谆教导,“做按摩,你得要根据不同人的体型来进行,不能只使出一身蛮力,不仅伤客人,对自己的身子也不好。”
她指着舟羁风的手腕,“要用大关节发力,而不是小关节,讲究的是内劲和寸劲。”
“你这样子一味蛮干,使出的劲儿倒是大了,但是对于双方都是一种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