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些花钱吃蛋白粉给自己进行的增肌训练,都只是为了表面好看,没有什么内力的。”
舟羁风看着今天自己的表现,也实在无法强而有力地反攻别人,只能态度端正地立正挨打,“阿姨,我会继续改进的。”
等到敬淡淡起身之后,舟羁风怀着讨好的心情问:“淡淡,你觉得怎么样?”
知道这话说出来会伤了舟羁风的积极性,但敬淡淡还是对他实言相告:“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做不到均匀、持久、柔和、有力。”
她打开了钱包,递了100块钱给作为指导老师的阿姨,另外100块钱递给了舟羁风,根据今天的表现对他作出了劝诫。
“我想你可能不太适合做这个,三思吧。”
已经心思敏感、一惊一乍的舟羁风,觉得任何一言一行都是敬淡淡对他的敲打。
好说歹说这也是他第一次对敬淡淡有着亲密肢体接触的服务,竟然得到了如此让人抬不起头来的评价。
他哆嗦着自己的嘴唇,“如果要打分的话,你觉得应该是多少?”
敬淡淡看他虽然手艺不咋地,勉强态度算得上端正,就给了一个同情分,“约莫有60。”
舟羁风前半生纵横情场,如今撞上了一个表面浅显,下面奇深无比的冰山。自己这艘引以为傲,乘风破浪的船怕是要四分五裂了。
敬淡淡:“晚上我要跟朋友吃饭,今天就先这样吧。”
通房大丫头还能在行房进行时给主人推个背,遇上异性主人心情好,同性主人又不在的时候,兴许好讨几顿残羹剩饭吃。
他可就更惨了,连桌子都上不了,布菜倒酒也轮不上他,在桌子下面捶腿捏脚还被嫌弃不适合干这个。
舟羁风心想要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得要能屈能伸,吞得下这口耻辱。
怀着一种视头上青青草原而不见的心态,舟羁风微笑着道:“既然是我服务你,就应该从头贯彻到底。你朋友的饭局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了,”敬淡淡谢绝,“他已经叫了车。”
对比着手机发过来的的车牌号,敬淡淡指着向她驶来的一辆网约车,“没错,就是那辆,今天谢谢你了。”
舟羁风看着敬淡淡扬长而去,保持着举手挥别的翩翩做派,心中把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骂了个祖坟朝天。
他脑海之中的警铃已经响了许久,毕竟还从来就没有见过敬淡淡对于其他什么男人上过心。
若是对每个男人都不咸不淡,他多少也能够得到心理平衡。
但是敬淡淡竟然在有他在旁边伺候着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和晋英共进晚餐!
这就让舟羁风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再联想到敬淡淡手机上的大金镯子,舟羁风品味到自己的前途更加叵测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当机立断,下手得够快了,孰料敬淡淡身边的男人还不减反增了……
除了她那位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候打电话来打搅好事的上司以外,这怎么还出现了一位精英男士?
过去的人生经历除了给舟羁风带来了一些生理上的经验,也给他培养起了男人的直觉。
他相信自己直觉是并没有出错的。
在以前的恋爱历史中,如果一个女生威胁他,其他男生也喜欢自己,想要让他对她更上心,给予更多的资源和情感关怀。舟羁风都能敏锐地感觉到女生在PUA他,无非是想要利用其他并不存在、或者无甚诚心、或者没有购买力的买家来给自己抬价。